一切东西皆已准备好,八品的诰命夫人头戴花冠身着红色大袖衣,披着青色披,配着淡青色的斗篷。
套上一辆马车匆匆的向皇宫赶去,等她到了皇宫之中,宫门即将下钥,她就这样跪在玄武门前不停的向里面大喊。
“郡主有难,陛下救命啊。”宋嬷嬷年岁见长,平时在府里也不会去做那些重活,如今跪在门前有些吃力。
门前的侍卫原本是想要把这位嬷嬷直接请走,可见到她身着诰命服饰,又实在年岁已高,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先禀明陛下再做决定。
养心殿内,陛下正在处理朝堂斗争,自从拿到聂家罪证后,朝堂便纷争不断,表面明争暗斗各有所图,背地里也是暗流涌动盘根错节。
他从前最得力的助手纪清寒如今也不在身边,望着这一桌的奏折,实在是头疼。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马上就将宋嬷嬷请了进来,宋嬷嬷原先是阿哥说的管事,皇帝自然是见过的,又是英勇无比,建功立业自然不敢怠慢。
“宋嬷嬷,你说郡主怎么了?”他承在桌子上,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这位弟弟,战无不胜物理超群,一个人只身闯入敌营,被敌人羞辱折磨,最后投入大海,这种情况几年之后仍可满血归来。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可以对他下手?
皇帝听着糊涂,宋嬷嬷也说的着急。
“陛下,郡主今日将一名小丫头送回来,那名丫鬟说,郡主已经神志不清。几日前,他们营地突遭刺杀,丫鬟也深受重伤。”
皇帝听着声音有些颤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或者是不能相信。
如今正是时局不稳,朝堂之上,动荡不安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对呀,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突遭刺杀?
还能有什么?
“你先回去吧,我派人送你,至于郡主他是我的弟弟,又是我的功臣,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皇帝低垂的头,肩膀微微颤抖着,“这件事情太过蹊跷,还是先搞清楚为好。”
宋嬷嬷就算是再着急,也不过是一个奴才,面对皇帝,她也只能先行离去。
“我的好孩子哦,好日子就要来了,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宋嬷嬷眼角擎着泪,担忧多日却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她自然不想再次发生。
宋嬷嬷坐着马车回到郡主府时路过集市,原本还热闹的集市,如今变得沉闷了许多。
主要是沿街的几个药铺突然关门,也不知是因为什么。这些药铺多半都是皇商经营,大多数都有重臣照应。
如今突然集体关门,怕是风雨有变。
不过此刻宋嬷嬷并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事情,她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的奶儿子。。
至于这些药铺为何如今便早早关门,自然是他们上头的主子传唤。
聂府正院大堂,几名掌柜正襟危坐,等待着上手的大人发话。
“今日集市上的事情,你们可都听说了?”聂大人粗哑的声音在大堂中环绕,听着让人胆寒。
几名掌柜面面相觑,今日集市上未曾发生什么很大的事。
不过还是有些掌柜反应过来:“大人,是郡主的马车回来的事情吗?”
聂大人点了点头,扶着额头,有些头痛:“他手上有我的罪证,我便趁着他赈灾,派人刺杀他,第一批未有回复,第二批去打探情况,只拿到一个情况不明的说法。今日他的马车回归后面绑着的便是我第一次派出的杀手。”
几名掌柜面露难色,听到这位郡主的名字不由得胆寒。
“你们也别装了,这位大人,可是这京城中第一药罐子。你们这些人怕是也没少缺斤短两。”聂大人表情看不出喜乐,话里话间,尽是威胁。
“聂大人,您若是来问罪,这是我与郡主的交易,您若是想要我们为您出谋划策,小的还真有一计。”坐在中间的一位尖嘴猴腮的老爷爷说道,眯着眼睛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一身老年气干裂的嘴角还有些许白沫。
聂大人一听这话,面上一喜,吩咐下人给大家上茶。
“如今,郡主赈灾,所需要的药材肯定很多,大人,您不妨买了我们这些人的陈年药材。当个顺水人情给郡主送去。郡主若是出事,您不妨借着这批药材送他一程,若是郡主无视,你也可以落得个好名声。”他站起来,一脸骄傲的其他掌柜,直奔着聂大人而去。
聂大人沉吟片刻哈哈笑了出来:“张掌柜,您这是献计呢,还是推销呢?”
“不管是献祭还是推销,总之我们都能双赢,聂大人,聂氏本就是三朝元老,百年世家,一直都是书香门第清流人士,如今,若是捐粮赈灾,就算是陛下要动您也得三思啊。”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聂大人的状态。
被这番夸赞的聂大人有些飘飘然:“你倒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