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油腻的窗帘缝隙,刺痛了陈大海浮肿的双眼。
陈大海从散发着酸臭汗味的被窝里爬起来,肚皮上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
地板上散落着几张干硬成团的卫生纸,那是昨晚对着手机里当红女优幻想着班花后的“杰作”。
“没用的东西,天天就知道吃,这个月要是再没被抽中,你就等着去工地搬砖吧!”客厅里传来父亲不耐烦的吼叫,伴随着母亲摔打锅碗瓢盆的叮当声。
在这个生育至上的时代,像陈大海这种毫无魅力的底层男性,如果不能在学校里通过“强制配种”完成指标,或者是通过性交易留下后代,这一辈子都注定是社会的残渣。
陈大海低头看了看自己肥大的校服,那是特意定制的超大码,却依然遮不住那像怀胎六月一样的肚子。
背上书包,低着头穿过争吵不断的客厅,推开家门走向学校。
圣育高中的早晨总是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走廊里,那些长相帅气的男同学身边总是围着几个面带春色的女生,她们正趁着排卵期还没过,积极地向心仪的男生发出“指名”邀请。
陈大海畏缩在走廊边缘,尽量不撞到任何人,因为他知道,一旦碰到那些娇滴滴的女生,换来的只会是嫌恶的眼神和一句“死肥猪离远点”。
走进三年二班,刚坐到最后一排那个角落的位子上,教室里的广播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各位同学请注意,现在公布今日全校‘强制配种’随机抽选名单。请被抽中的男生在第一节课后前往配种室报到,履行公民义务。”
陈大海握紧了拳头,由于极度紧张,掌心里全是汗水。
甚至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这是本月最后的希望,如果被抽中,就能合法地占有一个处于“延迟毕业”状态、被剥夺了拒绝权的女生。
“第一名,高三一班,张伟。”
“第二名,高三三班,王强。”…“第五名,高三二班…”
广播里的女声停顿了一下,陈大海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陈大海。”
那是他的名字。
全班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坐在前排的几个混混男生回过头来,用嘲弄的眼神打量着陈大海。
“卧槽,系统出故障了吧?竟然抽到了这坨肥肉?”
“喂,大海,等会儿可别在人家女生身上动两下就断气了,那可是配种,不是杀猪场!”
陈大海满脸通红,羞愧得想钻进地缝,但内心深处,一股扭曲的兴奋感正从小腹升腾而起。
下体在那条油腻的内裤里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陈大海甚至顾不得他们的嘲讽,脑子里全是等会儿要在配种室里见到的景象——那个被四肢固定、任由发泄的女生,会是谁呢?
陈大海坐在位子上,身体微微侧向苏晴的方向。
她正低头看着课本,那张精致如瓷器般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她似乎也听到了刚才的广播,眉头微微蹙起,那种对强制配种的厌恶感让她看起来更有一种不可亵渎的美感。
陈大海注视着她白皙的脖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如果她没能按时怀孕,被学校强制送进配种室,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会被泪水打湿,四肢被冰冷的金属铐固定在架子上,而陈大海将作为那个“幸运儿”,粗暴地拆开她那层名为“优等生”的包装。
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呼吸变得急促,胯下那股烧灼感愈发强烈。
“看什么看,死肥猪?”苏晴似乎察觉到了陈大海的目光,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再盯着我看,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校里抬起头?”
被她这一瞪,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既有被羞辱的愤怒,更有被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性呵斥后的变态快感。
陈大海不敢再多停留,猛地站起身,抓起书包遮住身前因为极度兴奋而支起的帐篷,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去厕所”,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