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他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的西裤,补了致命的最后一刀:
“另外,请放心。我对有主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那种取向跟我完全错开的男人。我对林司机的位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大可以把你那套贞洁牌坊收起来。”
下一秒,秦聿的脸色彻底黑了。
“姜、如、音。”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叫她名字,额角青筋狠狠跳动。
可姜如音已经懒得再看他。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声响。
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那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秦聿脸上。
书房内,秦聿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手心隐隐渗出冷汗,脑海中全是她刚才逼近时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以及……那对几乎要将羊绒衫撑破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林起?取向错开?
她到底把他脑补成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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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秦氏老宅的这一周,秦聿几乎将公报私仇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试图用高强度的劳动让姜如音知难而退,从凌晨三点的跨洋视频会议记录,到早晨六点必须准时出现在他床头,且温度精确到65°C的手冲咖啡。
他像个精准的监工,把她的每一分钟都塞进了连轴转的公事里。
然而,姜如音的反击方式却让他像吞了一千只苍蝇般难受。
每当他抛出一个刁难的任务,她不仅能完美完成,还会附赠一份带有嘲讽性质的建议。
周五晚上,剑拔弩张的氛围也波及到了这场酒会。
广告部的二组组长方曼,一直是公司里看这位空降总秘最不顺眼的人。
方曼拼命工作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平时没少在茶水间阴阳怪气姜如音。
“姜秘书,这种场合不是光靠上面有人就能应付的。”
方曼在酒会角落堵住姜如音,眼神里带着针锋相对的傲气。
姜如音推了推眼镜,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语气直白:
“方组长有时间研究我的背景,不如去查查甲方赵总那令人堪忧的酒品。毕竟,真正的专业不包括拿自尊去换合同。”
“你!”方曼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酒会过半,姜如音正跟在秦聿身后,冷眼看着他拒绝所有人的接触。
突然,侧厅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酒瓶碎裂声。
她敏锐地转过头,只见方曼正被几个脑满肠肥的男客户围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