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具。她的手很软很凉,握着我发烫的器具时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位置,然后轻声说:
“变态母狗老师……正在为学生……张开淫穴……准备吞下学生的……大鸡巴……”
我腰一沉,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穴道很紧,像是还没有从上午那次性爱中完全恢复过来,但里面又湿又热,充满了爱液。
我的性器被她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立刻就想要射出来。
“达令的鸡巴……好大……把老师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老师要被……被学生的肉棒……干得说不出话了……”
我开始抽插。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我的旧T恤下胡乱地跳动着,两颗乳头顶起薄薄的布料,在阳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上——在我用力挺动的时候,那圈赘肉会微微颤抖,漾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老师,把衣服脱了。”我伸手去卷她的T恤。
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让我把那件旧T恤从她头顶上脱下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身体美得像一幅画——她不是那种瘦到骨头凸出的骨感美人,而是一种丰腴的、肉感的、充满女性韵味的美。
“老师好看吗?”她轻声问,目光有些害羞地游移。
“好看。”
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挺动腰部,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像是想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胸里。
“达令……嗯……达令的舌头……弄得老师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这样子,和平常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老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嗯……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骚货老师……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还觉得很舒服……淫荡的穴里……全是达令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呻吟声。
“老师,叫我主人。”
“主……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母狗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脚上——她似乎很喜欢穿着那双鞋做爱。
她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那双高跟凉鞋就挂在她白皙的脚丫上,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老师……我要射了……”
“射吧主人……射在老师的子宫里……老师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精盆……专门用来接主人的宝宝汁的……呜呜……”
我猛地抽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安静了很久。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