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舒服……比我刚才用手指自慰时舒服多了……一定是那花蜜在作祟……好热……好痒……)
我不知道的是,这种被黑暗力量变异后的巨花,正是通过不断分泌催情花蜜和持续的性交刺激,来让被捕获的女性心甘情愿地堕落,最终成为孕育它种子的完美母体。
那条主舌见我不再抵抗,反而更加欢欣鼓舞。
它先是沿着我湿润的肉缝外侧反复舔弄,让我的阴唇在极致的刺激下慢慢张开,像一朵羞耻却又饥渴的花瓣,微微颤动着等待更深入的临幸。
随后,它猛地用力一压——
湿滑的舌尖直接挤开了白丝的纤维,带着大量黏稠的花蜜,一寸寸压入我早已泛滥的肉缝之中。
隔着被撑得半透明的白丝,那粗糙的舌面直接摩擦着里面粉嫩娇弱的媚肉,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带起“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
“哈啊……!啊……那里……陷进去了……!”
我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那种被白丝和热舌同时包裹、摩擦、挤压的奇妙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美妙。
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更多淫水,与花蜜混合在一起,顺着藤蔓和白丝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淌,把我的修女服彻底弄得湿透狼藉。
我的腰肢在它固定下微微颤抖,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徒劳地在白丝抹胸里摩擦着。
好舒服……
太舒服了……
我……我究竟在享受什么啊……
理智在尖叫着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条长舌的每一次抽插,肉穴深处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乞求它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那条粗长的肉舌依旧在我的肉缝里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我最敏感的媚肉和阴蒂,却始终在高潮即将爆发的边缘猛地放缓、退缩,只留下我空虚到发狂的颤抖。
“哈啊……嗯……!再……再深一点……”
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一次、两次、三次……它就这样把我一次次推上浪尖,又残忍地把我拽回悬崖。
我的腰肢在两条固定住小腹的藤蔓下无力地扭动,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却只能在被拉扯得变形的白丝抹胸里徒劳地摩擦。
我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渗出委屈又羞耻的泪水。
好难受……
好想……好想高潮……
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的时候,花苞深处再次蠕动,一条远比之前肉舌粗壮得多的柱状触手缓缓伸了出来。
它通体粉红,表面布满细小的肉芽和不断渗出的晶莹花蜜,顶端那硕大的花芯状头部微微颤动着,像一朵即将绽放的淫靡花朵。
它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故意悬停在我早已湿透张开的小穴上方,带着大量黏稠花蜜的粗大头部,在我敏感的穴口轻轻敲击。
一下。
“嗯啊……”
两下。
“噢……”
三下……
“呜嗯……”
每一次敲击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湿滑的黏液,点在最渴求的那一点上,却又立刻抬起,只留下短暂却强烈的快感震颤。
花蜜顺着敲击的节奏大片大片地浇在我早已敞开的阴唇上,渗进穴内,让我的肉壁更加饥渴地痉挛收缩。
“啊……!求……求求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彻底崩溃地呢喃起来。
“别……别再折磨我了……好难受……里面……好空虚……给我……给我更强烈的……哈啊……!请……请插进来……让我……让我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