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哥,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姬安慌忙说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谭韵看着姬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安哥哥,对不起。”她轻声说道,”我作为你的未婚妻,修炼玉女剑法,要保持处子之身直到突破元婴境,才能和你交合。这些年来,我们只能牵手相守,连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都不行。”
“现在,我又要穿成这样去见外人。”谭韵低下头,”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韵儿,你别这么说。”姬安连忙说道,”我理解你,我愿意等你。”
“可是,我还是想在出发前补偿你一下。”谭韵抬起头,看着姬安的眼睛。
她松开搂着姬安的双手,然后伸手朝姬安的裤裆摸去。
“韵儿,你,你要干什么!”姬安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
“我想帮你解决一下。”谭韵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姬安的腰带,”虽然我不能和你交合,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不,不用了!”姬安慌忙抓住谭韵的手,阻止她继续解腰带,”韵儿,真的不用。我,我没事。”
“可是。”谭韵还想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姬安打断了她,”你该出发了。那些女子还在等着你去救她们。”
谭韵看着姬安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她收回手,”那我先去了。安哥哥,你在客栈等我。”
“嗯,我等你。”姬安松了口气。
他不敢让谭韵脱下自己的裤子,因为裤裆里已经被精液打湿了一大片。如果让谭韵看到,她一定会知道自己刚才射精了。
那样的话,实在太丢脸了。
夜幕降临,乱葬岗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这里是清河镇外十里的荒地,白天尚有几分阳光,到了夜晚便只剩下阴森。杂草丛生,乱石遍地,偶尔能看到几块破旧的墓碑歪斜在地上。
三名少女被五花大绑地放在空地中央。
最左边和中间的两名少女是普通村女,她们穿着粗布衣裳,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两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最右边的少女,就是谭韵。
她被麻绳紧紧捆住,双手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雪白的手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更羞耻的是她的双腿。
两条修长的腿被折叠起来,膝盖紧贴耳朵,然后用麻绳绑在脖子后面。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敞开,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光滑无毛的白虎穴就这样展示出来,饱满的馒头形肉缝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但因为这个极度开放的姿势,肉缝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谭韵的上身同样暴露。
龙鳞软甲变化的服装在胸部完全挖空,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就这样裸露着。
乳房因为双腿折叠的姿势而被挤压,乳肉向两边溢出,形成深深的乳沟。
两颗深红的乳头高高挺立,只有乳头顶端贴着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蕾丝印花。大半个乳晕都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夜风吹过,谭韵感觉到一股凉意从下身传来。
她咬着嘴里的布团,努力保持冷静。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馒头穴,正缓缓分泌出粘稠的淫液。
淫液从肉缝中渗出,顺着阴唇流下,滴落在石头上。月光下,那条湿润的水痕格外明显。
谭韵在心中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她知道这是因为之前在池塘边偷看尼帕操柳婉儿时,身体被刺激到了。那根三十厘米的黑色大鸡巴的影像,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再加上现在被绑成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身完全暴露,身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但她必须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