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紫霄剑宗的宗主大殿内,最后一名官员躬身退出。凌紫寒坐在高位上,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站起身,黑色长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那件长袍上绣着金色的凤鸟纹,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间,但胸部和腹部却完全敞开。
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衣领仅仅遮住了乳头的顶端,大半个乳晕都露在外面。
凌紫寒迈步走向自己的闺房,黑色包臀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肥臀。
仅仅遮住半个屁股下摆极短,,随着她的步伐,黑丝屁股不断晃动。
她推开闺房的门。
房间里,尼帕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凌紫寒看到尼帕,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关上门,快步走到尼帕面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一米九的凌紫寒,这位如同高山冰雪一般清冷高傲的宗主,此刻像是一个需要男人庇护的小女子一般,带着一种极度的依恋和渴望,主动向尼帕靠去。
她踮起脚尖,仰起头,带着一丝迷离和热切。
张开那张如同玫瑰花瓣般娇艳的嘴唇,像是在等待着强大雄性投喂的饥渴熟女。
尼帕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带着一种粗俗下流的湿润,重重地贴在一起。
“唔嗯!”
凌紫寒伸出那条如同灵蛇般灵活的舌头,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的欲望,主动探入尼帕的口腔。两条舌头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角斗,互相吮吸、舔舐、纠缠在一起,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啧啧”水声。
尼帕那双像是充满力量的手,搂住凌紫寒那柔韧的细腰,而凌紫寒那丰腴的乳肉也从旗袍的开口处像是要溢出来,紧紧地贴在尼帕宽阔的胸膛上。
“唔,想必,啾,谭韵已经,嗯啊,敲打过你了吧。”凌紫寒一边接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还在尼帕的口腔里搅动。
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
“唔嗯,我们这样,啾,不过是治疗,嗯,我的暗伤罢了。”凌紫寒继续说道,舌头卷住尼帕的舌头用力吮吸。
凌紫寒的舌头从尼帕口中抽出,但嘴唇还难以分离般贴在一起,口水不断的从二人的嘴角滴落拉丝,滴落在凌紫寒暴露的乳房上。
“啾,为了给,嗯,姬安续命,我的寒气,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唔唔,每当发作,啾,就会感到,嗯,刺骨的寒冷,啾啾,怎么取暖都没用。”
凌紫寒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娇嗔的媚颤,她猛地用力吮吸住尼帕的下唇,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入体内般贪婪地啜饮,牙齿轻轻碾咬着那柔韧的唇肉,发出”滋滋”的细碎淫响,
她口中那股淡淡的雌香荷尔蒙气息,直冲尼帕的鼻腔,让尼啪的鸡巴硬的要爆炸一样,舌头更加如饥似渴地侵入凌紫寒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卷缠着她的香软丁香小舌,发出阵阵”啾啾啧啧”的淫腻水响。
“但是,唔嗯,没想到跟你接吻,啾,就能浑身燥热,嗯啊,抵御寒冷。”
凌紫寒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的舌头如灵巧的媚蛇般反卷而上,缠绕住尼帕的舌根,用力拉扯进自己的口中,肆意搅弄着他的每一寸味蕾,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中,滚烫的唾液汁浆如潮水般泛滥,溢出嘴角,沿着凌紫寒那精致如瓷的脸庞滑落,染湿了她耳畔的发丝,散发出阵阵熏腾的雌蒸热气。
冰冷的子宫也仿佛被这唇舌的淫乱交合给撩拨得抽颤起来,抽动着燥热起来。
“唔,不要有,啾,别的淫邪想法,嗯啊,我也不是,啾啾,离不开你!”
她松开他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若敢再犯,唔嗯,逐出宗门!”
“唔嗯,是,啾,宗主大人,嗯,我明白了,啾啾。”
凌紫寒瞪着尼帕,美眸中却泛起一层水雾般的媚浪,但看到那即将断裂的银丝,她的舌头又立刻伸出,如饥渴的雌兽般舔舐着尼帕的唇瓣,卷起残留的唾液汁液,贪婪地吞咽下肚,仿佛这接吻的滋味已让她上瘾。
【妈的,这骚货浪成这样子,天天找各种借口来缠着自己亲吻,好想草死她……但是这个母猪要是碰了真的会杀死我,就连她那个女弟子都能轻易碾压我……】
本来还不敢有所动作的尼帕,看到眼前那张平日里高冷如冰的女帝脸庞如今却满是雌欲熏腾的媚浪红晕,心中一横。
【死也要死在女人肚皮上,妈的,亲都亲了那么多次,我碰一下她的肥臀应该没关系吧,反正这贱穴母猪的肉体本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他的双手从凌紫寒的腰间滑下,抓住了那两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肥硕臀肉。
精准地抓住了那两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肥硕臀肉,五指如钳般深深陷入那柔软弹糜的媚肉之中,透过丝袜那薄薄如蝉翼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臀球的惊人弹性和灼热温度,尻肉仿佛熟成多汁的蜜桃般在指间挤压变形,
这个举动跟所谓的治疗完全没有半点关系了,纯粹就是尼帕在借机发泄着对眼前这个高冷女帝的淫邪念头,想要用双手将她那淫熟爆尻的媚肉揉捏成最适合男人后入抽插的飞机杯形状,好让她彻底暴露出作为雌畜的真面目。
“唔!”凌紫寒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一颤。
尼帕开始用力揉捏那对肥臀,将臀肉抓得变形,又松开让它弹回原状。黑色丝袜被他的手指扯得紧绷,勒进臀肉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啾,不要停,嗯啊,继续,唔嗯。”凌紫寒一边接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舌头还在尼帕的口腔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