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缠着的尾巴又收紧了。
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宝贝儿,哥哥做蛋糕呢,捣什么乱?”
云抒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又凑了上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亲亲也算捣乱吗?”
“蛋糕做好再亲。”
云抒觉得这十分好,还甜甜的:“边吃蛋糕边亲亲吗?”
“。。。。变态。。。”
腰上的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云抒也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到了,一个劲儿的乱摸。
不过这家伙的话,只要一在一起,就算不做,手上嘴上也不停,就是喜欢乱摸喜欢乱亲:“雪豹都是这样吗?”
在云抒“嗯?”了一声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雪豹是什么样啊?”
“哼哼,”苏文腾出手拍了拍他的手,“像你这样,有什么。。。”
“肌肤饥渴症?”貌似是哪本爱情小说里的病症。
“不知道,”云抒抱着他,脑袋抵在他肩上,声音故意压得转了三道弯,“可能是你身上很香。”
“嗯?”苏文不解,“这跟香有什么关系?”
云抒一本正经科普:“雄性雪豹一般不会发情,是在它们闻到发情期雌性雪豹身上的味道以后,才会发情。”
“。。。。。。”
苏文真的很想揍他:“我可没有发情。”
云抒觉得理所当然:“可是你很香啊。”
苏文突然想到什么,连带着手里的刮板一顿:“你,这家伙,你不会每天都在。。。?”
云抒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如果不是腰上痒痒的,苏文真要信了他这副鬼样子。
“走开走开,”他把云抒往边上推,“一边儿去,别打扰我干活。。。”
“嗯嗯~”
“撒娇也没用!”苏文手上动作不停,“明天还有圣诞的商务活动,你以为我回家给你过生日就很容易吗?”
好吧好吧,云抒没再缠着他捣乱,挪开岛台边上的东西,又搬了个调节的高脚凳过来,直接调到最高,最后直接往那儿一趴。
苏文扭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现在是雪豹的样子,屁股跟着后爪一起坐在高脚凳上,脑袋趴在前爪上压着岛台。
小猫似的,特别可爱。
除了那条趁机环上他腰的尾巴。
云抒舔了舔爪子,又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趁势蹭了蹭他的掌心,舒服地直哼哼。
电视悬在客厅与餐室之间,这会儿在播放着每年圣诞都来一遍的《帕丁顿熊》,十多年前的老电影是这座充斥着生日氛围的房子里唯一一个圣诞元素。
蛋糕很快做好了。
只是苏文看着它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重新再点一个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底下的蛋糕胚是漂亮的海绵层,看着蓬松又好吃,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不说天才,起码也是完美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