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她的屁眼都给老子给夹麻了!”
又一个声音带着淫荡的笑声,
“那浪货,还在那儿一个劲地喊着‘大爷’、‘主人’呢!就他妈是条母狗!”
一声又一声带着淫秽和鄙夷的评论,狠狠地刺入江书砚和林子阳的耳膜。
他们越听,脸色就越发惨白,身体也僵硬得像石头。
那每一个粗俗的字眼,每一句下贱的描述,都让他们感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愤怒,
“这……这说的是……江书凝吗?”
林子阳的声音颤抖着,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书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团模糊的人影。
那股刚才还因担忧而产生的焦急,此刻已经被新的怒火所取代。
担忧?
担忧一个主动堕落,甘愿被这群肮脏流浪汉肏弄的贱人?
她竟然真的跑来这种地方,被这些人给轮奸了?
不,也许这根本就不是轮奸,她这分明就是自愿的,自甘堕落!
“妈的!这个婊子!”
林子阳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想要冲上前去。
“等等!”
江书砚一把拽住林子阳,
“别他妈过去!过去问问,先找到那女人再说。”
“行。”
两人上前。
“喂。你们在说谁?”
他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好奇,
“那个……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儿?”
“那女人?”
一个流浪汉打了个饱嗝,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上下打量着江书砚和林子阳,眼中带着几分嘲弄,
“那骚货早就走了!骚穴被肏了一晚上,口爆也射了不知多少次,现在不知道又去哪个地方卖了!哈哈!”
周围几个流浪汉也跟着发出淫荡的笑声,他们指了指远处的黑暗,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就是啊!那种贱屄,哪能待得住?肯定又去找下一个男人挨肏去了!”
“别问了!这种货色,就是天生犯贱,谁的鸡巴她都舔!”
两人听着流浪汉们的污言秽语,他们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江书凝是真的离开了,带着满身的污秽,带着淫贱的名声,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
时间往前推,在晚上临近十二点。
江书凝浑身黏腻,口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个流浪汉那股腥臊的精液。
她机械地吞下那股浊流,然后无力地吐出那根疲软的肉棒,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