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做什么?
燕珩从幽暗的角落里想外面爬了爬,透过缝隙,看向屋子里的人。
衣服一件件被甩落在地,母亲在马夫怀中急喘娇嗔。
“轻点,別跟像饿了几顿似的。”
燕珩当时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可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出去。
他躲在那小小的空间里,被动地听著屋里那些晦涩难懂的话。
母亲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昔日的端庄嫻静、温婉尊贵全然不见。
燕珩当时不懂,母亲为何与马夫赤身裸体地做这些奇怪的事,而且好像很开心、很享受。
后来,床榻剧烈地摇晃,母亲就在上面呻吟低泣。
明明听起来很痛苦,却还不断求那马夫。
母亲夸那马夫跟父亲当年有得比,让她日思夜想,恨不得把他藏在屋子里每日独享。
母亲还嫌弃父亲是个不中用的,只能当个摆设。
而马夫则时不时骂著难听的话。
明明是下人,可母亲竟一点都不恼火,还哼哼唧唧地更大声。
燕珩躺在床下无聊得很,却又不敢出去。
他不懂,但是却明白,他现在出去会嚇到母亲。
他等啊等啊,儘管床摇个没完,可他还是无聊得睡著了。
“啊哈!终於找到你了。”
“焱之在这里,我找到焱之了。”
那时,是兄长的惊呼声,將燕珩叫醒。
虽不知睡了多久,但当他从床榻底下爬出来时,那个马夫已经不见了。
但母亲还在。
母亲满眼惊恐地看著他,那一瞬间,羞愧、懊恼、愤怒,皆在母亲的脸上闪过。
“你在这里藏了多久?”
她严声厉色地吼他。
燕珩当时被嚇得一激灵。
他从没见过母亲这么凶过,害怕地摇头,本能地撒起了谎。
“不知道,孩儿睡著了。”
可母亲还是打了他,还命他以后都不准再进她的房间。
好像就是自打那天起,母亲看他的眼神变了,对他的態度也变了。
就好像,他的存在是种错误。
思绪飘飞间,燕珩踏进了曾经撞破母亲丑事的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