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统领请客就去。”
“滚蛋,酒我请,要睡妓子,你们自己出银子。”
……
幽暗的巷口处,燕珩坐在马车里,远远便听见许统领与几名手下有说有笑地讲著狎妓的荤话。
谈笑声隨著脚步声临近,燕珩轻叩三下车壁。
几个蒙面人便衝进巷子里,三下五除二,將那群禁卫军都给敲晕了。
无关的人留下,有关的两个人套上麻袋,直接扛起便走。
城西的一间破庙,几盆篝火將庙內照得通亮。
燕珩戴著一副罗剎面具,姿態閒適地靠坐在交椅里,单手撑著头,盯著刚刚被泼醒的两个人。
都不用燕珩动手,同样戴著面具的黄达先上去揍了许统领几拳。
“让你狂!”
“让你欺良霸弱。”
“他妈的,早就看你丫的不顺眼了。”
蒙面的顺意上千拦住,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
“少出声,会暴露。”
黄达也揍够了,狠狠踹了许统领和那手下两脚后,也退回椅子上坐著去了。
“知道我是谁吗?”
“小命不要了?”
许统领死到临头还猖狂,衝著燕珩和黄达高声叫唤。
“我乃太子的人,动我你们就是与天家做对!”
“现在把我们放了,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话真多!
燕珩心想。
他缓缓起身,一边朝许统领踱步走著,一遍將长长的绵帛缠绕在左手上。
见来者不善,且周身气场都散发著肃杀之气,许统领和那手下不停地向后蹬腿挪著身子。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到底什么人。”
燕珩话不多说,对著许统领的脸就是重重几拳。
打完他,燕珩转身又把那手下拎起来,然后从后面抱住对方,双手用力捏著那人的胸大肌。
“胸不错啊,又硬又大的。”
燕珩贴在那人耳边轻笑,低沉的嗓声阴湿而冷邪,听得那人背脊发凉。
想像著此人背后抓住楚玖的胸,用力揉捏的场面,燕珩就气得想杀人。
他都没敢,也没捨得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