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珠一听这话,眼睛滴溜溜的转,兴奋又激动地意识到:
成了!
来之前,她就听顾笙说了,这四公主赵嘉燕刁蛮跋扈,受不得一点气。
她要是看谁不顺眼,那那个人,就別想有什么好果子吃。
听说,她还公然处死了许多,她看不顺眼的人。
反正圣上疼她,她杀几个人,圣上也不会追究。
毕竟当初,她公然砍死駙马一事……
圣上也没责罚赵嘉燕。
甚至还下旨,罗列了一大堆那駙马的罪行,就为了替赵嘉燕洗白罪名。
“公主,您看,那就是宝珠说的,谢家那位世子妃了。”
一行人走了一会儿,步入马球场的正中央,顾笙就伸手,指著姜嫵所在的方向道。
“虽说她以前,確实与谢二公子有些情谊,可是她已嫁,谢二公子已娶。”
“他们之间又是叔嫂关係。”
“姜嫵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继续纠缠谢二公子……”
顾笙每说一句话,赵嘉燕的眉头,便狠狠皱起一个度。
“对!!”她咬牙切齿,盯著姜嫵的背影,就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位勾引她駙马的贱蹄子徐真真。
“这种明明已经成了亲,却还忘不掉旧情人的人,无论男女,都该死!!”
话落,赵嘉燕坐在椅子上,大手一挥,盛怒道。
“来人吶,去把那位世子妃给本公主请过来。”
“本公主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脸嫌弃谢世子,转而去纠缠一个,比谢世子还不如的男子?”
比谢世子还不如的男子·谢承泽?
谢宝珠张了张口,心想说她亲哥谢承泽,哪里比不上谢延年了?
可想到外人,好像都是这么觉得的。
她又闭上嘴巴。
而一旁的赵嘉燕则气极了,一个劲地想:
当初,她抓到駙马与徐真真在床上偷情后,就將两人都砍了。
以至於,她完全忘了问駙马,她究竟哪里比不上徐真真?
无论身份地位样貌,她都是佼佼者。
駙马为什么偏偏就对徐真真,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