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家人的交易?”
沈敘秋闻言,眉毛一竖,嘴角一扯,葱白的手指指著沈越冬的脸:“呸!你这个无耻的傢伙。”
“咱家的危险不都是你带来的吗?现在跟我说拯救家人?沈越冬,你是否清醒?”
“快!我以姐姐的名义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抱头蹲下,等待大姐的发落!”
看著生气的沈敘秋,沈越冬仰天,发出一声长嘆。
“唉!”
他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姐姐。
虽说是姐姐,但实际上沈敘秋和沈越冬是双胞胎,沈敘秋只是比他早出来那么几分钟而已。
所以,很多时候沈越冬都不会把沈敘秋当姐姐看,而很多时候,沈敘秋的行为確实和姐姐不怎么搭边。
“餵。”
沈越冬似乎放弃了和沈敘秋沟通,扭头看著旁边的叶闻:“大姐安排你在她身边,说明你深得她的信任,那么,日菊的真相你也是知道的对吧?”
“我现在说什么她大概率都不会信,能麻烦你来说明一下吗?”
沈敘秋:“?”
她抬头,震惊地看著叶闻:“啊?你知道啊?!”
明明她才是日菊的心臟,为什么这帮人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同时,沈敘秋的心里隱隱开始不安。
沈裁春费那么多功夫不让她知道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好事吧?
她只能用复杂的眼神看著叶闻,而叶闻略微思索了一会后,耸了耸肩。
“我確实知道,不过是刚不久知道的。”
“虽然你姐让我不要告诉你,但现在显然不是可以继续瞒下去的样子。”
“所谓日菊。”
“便是献祭於母体心臟的诅咒。”
叶闻平静的把沈裁春之前有关日菊真相的部分复述给沈敘秋,而沈敘秋听完之后,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她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不可置信,失落,悲伤,自责,痛苦,抑鬱……大量的情绪融匯在一起,就像胡乱搅动的调色盘一样。
最后调出的顏色,一定只会是最为污浊的漆黑。
“原来……是这样啊……”
“哈……”
沈敘秋自嘲的笑了声:“我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母亲那辈的亲戚,原来是都死了啊。”
“都因为这颗心臟而死。”
她用力把手贴在自己的胸膛,好像要隔著血肉与骨骼,將那颗心臟掏出来碾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