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闻和沈裁春走出房间,从二楼走下的时候,正好碰见沈敘秋端著一个果盘,小腿噠噠噠的跑了过来。
隱约可以看见,她的嘴巴有点鼓,嘴角还残留了几丝黄白色的不明粘稠物。
看得出来,她偷吃吃的很开心了。
“我没有偷吃布丁……咳,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因为布丁才来的这么晚,是,是有只大老鼠!”
沈敘秋一脸心虚的张开双手比划著名:“辣么大的一只老鼠,看上去可嚇人了。”
“我是为了追赶那只老鼠才来的这么晚的。”
“绝对不是吃布丁吃的!”
“哦~”沈裁春战术后仰:“是那只大老鼠把冰箱里的布丁都吃掉了对吧?”
“对的对的。”
沈敘秋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哦。”叶闻用残念的眼神看著沈敘秋的嘴角:“然后你为了保护布丁,衝上去和那只大老鼠舌吻,从老鼠最里面抢到了一点布丁。”
“所以嘴边才会有布丁的痕跡对吧?”
“对的对的……嗯?”沈敘秋依旧是小鸡啄米的点头,点了两下意识到不对劲:“不对!”
“谁会跟老鼠舌吻啊!”沈敘秋气得咬牙切齿的同时,也不忘用手背擦掉自己嘴边的犯罪痕跡。
“你不要说那么噁心的东西好吗,你个大坏蛋!”
沈敘秋的骂人水平一如既往的杂鱼。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不就是吃掉了超出计划的布丁嘛,大不了下个月不让你吃了。”
沈裁春一脸淡定的说出了非常可怕的话,笑眯眯的看著叶闻,浑然没有之前在房间里失落的样子。
“都这个点了,好不容易来我们家一趟,叶闻你乾脆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吧。”
沈裁春挺起胸膛:“姐姐下麵条给你吃啊。”
沈敘秋无奈的嘆了口气:“姐啊,都说了,不要调戏叶闻,这个木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你调戏他不如调戏滚木。”
“嗯?”沈裁春手里拿著一捆麵条:“小秋你在说什么?什么调戏?我们今天的晚餐是真的吃麵条啊。”
沈敘秋:“?=????(???????)欸?”
“看来是某人思想齷齪,把晚餐想成了別的什么东西了啊。”
叶闻走到沈裁春身边给她打下手,同时扭头,对著沈敘秋无声的开口,他的嘴型仿佛在说:
你这个虾头女~
沈敘秋:“欸誒誒∑(??д??lll)”
原来她才是被调戏的那个吗?她才是play的一环?!
可恶,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內就產生了这么深厚的默契,这就是变態与变態之间的惺惺相惜吗?
“啊啊!!我才没有想什么变態的东西!”
沈敘秋也衝进了名为厨房的战场上:“不许调戏我!”
“还有,我要吃西红柿鸡蛋面。”
叶闻隨意地问了一句:“要吃甜的还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