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敘秋强忍著剧痛,趁著自己好不容易甩开追兵爭取到的空隙处理伤口,那是子弹造成的擦伤,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缺口,只是稍微动一下都会痛彻心扉。
唯一的值得安慰的,大概就是子弹没有打进体內吧。
“嘶……痛痛痛,呜,果然下次还是不要单独出门了,本来想著悄悄转学了,应该没那么快发现的说。”
“绷带呢?我早上放哪了……哦,好像放在裤子內侧的口袋了,我翻翻……”
在给自己的伤口抹上某种黑色不明膏体进行简单处理后,沈敘秋开始找绷带包扎伤口。
反正这附近又没人(她认为没人),沈敘秋索性就直接把苦茶子脱了,取出里面放著的绷带,然而还没开始包扎,她就突然感觉屁股一凉。
“这种感觉是……”
她保持短裤脱了一半的姿势猛的回头,成功在自己屁股后面看见了一脸震惊的叶闻。
裤子被紧急提上,两声尖叫瞬间发出。
沈敘秋:“咿!有变態啊!!!”
叶闻:“噫!有变態啊!!!”
“死变態我……誒?”看著对面同样惊恐的叶闻,沈敘秋不自信的回头,確定这附近只有他们俩个人后,抬起白葱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欸?变態?我,我吗?”
沈敘秋的脸逐渐变得红润:“你,你这个变態偷看我脱裤子,竟然还骂我是变態!?”
“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沈敘秋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攻击叶闻。
而叶闻则用嫌弃的眼神看著她。
“废话,我刚溜达到这边就看见一个神秘双枪女对著我撅屁股脱裤子,嘴里还发出某种奇怪的声音。”
“你不是变態是什么?■■吗?”
“你,你!”沈敘秋欲哭无泪,什么奇怪的声音,那明明是因为伤口太痛,她发出几声闷哼而已,不要说的那么奇怪啊!
还有为什么他最后说的那两个字被消音了啊?他最后到底说啥了啊?
沈敘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听我说,这里很……!”
常年锻炼產生的直感让沈敘秋先一步预知到了危险,双腿肌肉发力,叶闻只觉得一股夹杂著些许清香和药味的暴风席捲了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身处高楼之上。
沈敘秋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著他在楼顶飞奔,躲避不断追隨两人步伐的子弹。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啊啊啊……真是的,为什么这附近都这么危险了还会有个变態路人凑上来啊?”
“倒霉倒霉倒霉,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救了你这个变態一命,如果可以活下来,可要对本小姐感恩戴德啊知道吗!”
短暂的接触也足以让沈敘秋明白,眼前这个变態並不是她的敌人,真的就是个沾点变態的普通路人而已。
那么,自己就无法拋下他一个人逃跑,毕竟现在的祸乱是由她引发的,她看不能看著叶闻在自己面前被乱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