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言顺势另一只手也握在护栏上,我被他整个圈在怀里,我紧贴着护栏不敢动,“李叙言,你,”
“晚澄,”
他贴着我的耳边说,“你看水边的小野鸭。”
我根本无心去看,也不习惯跟他这么近距离的相处,刚要推开人,就被他握住手臂按住不能动了。
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说那小家伙羽翼未丰,却想下水,这么危险的事,它不知道怕吗?”
我心里明知他在点我,但只能装迷糊,“小野鸭天生通水性,就算怕也要试试的,不然怎么能学会浮水。”
李叙言看向我,“我说的不是小野鸭。”
我故作一脸懵懂,“不是吗?”
他眼底一柔,笑了。
“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
我问:“什么眼神?”
他说:“专注的看着我。”
话落,他肩膀越来越低,我一把将他推开,“李叙言,你这个样子,都不像你了。”
他单手抄着兜,另一只手搭着护栏,戏谑的口气说:“好了,不逗你了。
今天天气和景色都不错,生气太煞风景了。”
刚才要不推开,他真要吻下来了。
我心里恼火,与他拉开距离,又趁着李叙言不注意给柳泓博发消息,询问他在哪。
李叙言又找过来,微微侧着头,问我:“生气了?”
我没说话,握着手机屈肘拄着护栏往岸上看。
李叙言说:“真生气了?”
我转过脸,直视他的眼睛说:“李叙言,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觉得是玩笑,可我感觉被冒犯了,就好像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或者说,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个随便的女人。”
李叙言摇头,“没有,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想的太多了,你也多想了。”
我神色严肃地提醒他,“你来住店,我欢迎,我当你是朋友,招待你,陪你逛逛都可以。
除此之外,我不希望有任何身体接触。”
李叙言突然问我,“你真当我是朋友吗?”
我说:“是的。”
他质问:“所以你会跟踪朋友,察看他在跟谁来往?”
“!”
我一噎,紧张的吞咽口。
李叙言说:“你会跟踪顾听澜吗?”
我睫毛轻颤,开始转移话题,“我跟踪他干嘛,心情本来挺好,突然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