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造成的伤害又如何当作没发生?
“……”
我以沉默回应,他轻声跟我说:“晚安。”
翌日。
我起早就开始收拾楼下的杂物间,说是杂物间,里面也没放太多东西,有把闲置的庭院伞和几把竹椅,再者就是些清洁剂。
庭院伞被我挪到后院,清洁剂全部拎到洗衣房的橱柜里。
原本这里就有张单人床,我把窗户打开,扫尘又擦地,房间再一通风,铺上蓬松的被褥,就像个小单间了。
柳泓博接到我电话就过来了。
他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进门就把锁落了,我正在回客户消息,听到门响再抬头,人已经站在收银台前了。
我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博哥,这幸亏是白天,要不能被你瞎掉魂儿。”
柳泓博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跟我说:“我琢磨了下,不能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还是用打工的身份比较稳妥。”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个事儿。
柳泓博交代我,“你一会儿跟其他人也说一声,但别说实话,就说我一个人,没家没业的,来打杂的,晚上顺带看看院子,这样我住下就顺理成章了。”
我说:“知道了。”
柳泓博把行李包往单间里一放,我起身去厨房先找李广军。
进厨房就看到大伙儿刚好都在,我把雇人的事跟他们仨说了,又把柳泓博叫过来,大家互相认识下。
柳泓博勤快,看到厨房的水龙头一直在滴水,他问了工具箱在哪,取来就开始修。
赵姐见他会水暖的活儿,又喊他去把见山小院的卫生间水箱也收拾下。
也就一上午的时间,柳泓博忙前忙后的就跟大家熟识了。
二号房的门始终没开,李叙言也没吃早饭,直到中午快十二点才从屋里出来。
他依旧穿着户外运动装,来到我面前说:“晚澄,昨天听其他客人说水库那景也不错,我想去看看,你送我过去吧。”
我借故说:“一会儿还有事,要不我给你找台车?”
他看着我,微微笑道:“不急,等你忙完的。”
看来他是非要带我去不可了。
这会儿,柳泓博扛桶矿泉水进来,门口放着台饮水机,方便客人饮用。
李叙言也注意到他了,目光一直追着人,柳泓博刚把空桶取下,我忽得想起来,说:“博哥,我朋友要去趟水库玩,一会儿你开车送他?”
柳泓博轻松的将一大桶矿泉水装好,回:“没问题。”
李叙言问:“他是店里的?”
我说:“他来店里帮忙干点力气活儿,开车这些他也会。”
李叙言了然地点头,说:“正好,他开车,你陪我转转。”
他看我的目光别有深意,我也清楚他想找我聊聊。
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索性,就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