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外,围在周围的猎豹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威压气息,纷纷低吼着后退散开。
“年年!”墨焰一头顶开铁门,在看到里面漆黑一片的时候心里顿时猛然一沉。
“宝宝!”温盛极速从天空降下化作人形,冲进黑暗里,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年年!”烈颢立刻打开照明系统,颤抖着手同时拨打了急救电话。他是见过童年恐黑症状发作的,因此比其他人更清楚此刻童年最需要的是医疗救助。
当他们终于在角落的桌子下找到童年时,有那么一瞬间,呼吸都跟着停了。
童年闭着眼睛,面色青白,嘴唇发紫,小猫耳朵软趴趴地垂着,一点生气都没有。
墨焰瞬间掉下泪来。烈颢颤抖着将手指按在童年的颈侧。
温盛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童年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令他手指僵硬无比。
烈颢屏着呼吸,感受到指腹下微弱到几乎探不到的脉搏,紧绷的心终于轻松了些许。
“年年还活着!我们要赶紧送他去医院。”
“对!去医院,去医院!宝宝还活着!”
温盛一把将童年打横抱起,刚踏出门口撞上了白屿和白烬,两人看到他怀中的童年后顿时面色惨白,想扑过来却被烈颢和墨焰挡住,温盛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化为兽形,托着童年飞走了。
而此刻,训练基地的另一个方向,白云正悠闲地走在回集合点的路上,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白云,”一个兽人从后面追上来,“那个半雌性……会不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白云头也没回,“是他自己走丢了,关我们什么事?野外训练要是有什么意外,那也跟我们没关系,放心吧!”
兽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云的光脑忽然响了。他低头一看,是白父打来的。白云的嘴角弯了弯,按下了接听键。
“父亲~”
“白云。”白父冰凉的声音从光脑里传出来,和平时那个温和总是笑眯眯的白父判若两人,“你现在在哪里?”
白云的笑意僵在脸上。“我、我在训练基地”
白父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我安排人去接你。”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通讯挂断。白云站在原地,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急救车在黑松岭入口处接到了温盛。童年立刻就被转移进了急救舱里面。
三天后,急救舱打开。童年又被送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