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就站在门口,长了一张标准霸总脸的他目眦尽裂:“周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廷是真的气狠了,他刚才看见周安安就来了这里看了裴珩一会儿然后就哭了,他便想来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哪知一来就看到两个人互相依偎的场景!
安安怪不得会被气哭了!
这两个人真是不要脸!
没想到就站了那么一会儿,居然还听到了自己的黄谣!
“你别哭了!”
陆廷就要杀人了!
可裴珩闹得厉害,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裴珩!”
“你不要这么叫我!”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呢!
周知按住裴珩的肩膀,谁料裴珩撒起泼来怎么也按不住。
“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呜呜呜呜——”
周知真的没有办法了:“未婚夫,你冷静点!”
裴珩冷静了一点,但还是按不住。
“你还要我吗?”
什么跟什么啊救命!
眼看着裴珩又要哭起来了,周知麻了,撸着他的头毛张口就来:“要要要,你再脏我也要!”
裴珩冷静下来了,抱着周知的腰开始小媳妇似的抽噎。
陆廷:“你们两个!”
被造黄谣的是他啊!
还有,什么叫做再脏她也要?!
“裴珩,你身上的伤是你晕倒之后陆先生背你回来在路上不小心磕到的,没什么大问题。”
周知二倍速播放,终于简洁有力地解释清楚了。
“那我还是干净的对不对?”
“当然。”周知深怕裴珩因为她的回答速度过慢又开始闹,回答得那是响亮又迅速。
陆廷觉得这个房间他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偏偏一个是安安的姐姐,一个安安现在还喜欢着,一个也动不了。
一言不发的,陆廷转身走了出去。
再不走,他怀疑自己会呼吸不畅。
看着陆廷消失在房间,没一会儿,裴珩抬起头看周知:“他怎么这么弱啊,这都能把我磕到?”
周知无语,看着他眼里的泪光,怪不忍心地拍了一下裴珩的头:“别说那么多话。”
“哦。”
没一会儿,裴珩就又说:“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没有。”
“你有。”
“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