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前的供桌以及供桌后的神像。
供桌还算乾净,像是不时会使用。
桌面左侧零散摆放著一小堆香火,正中位置有著一个样式古朴的香炉。
里头还插著几支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细长木桿的香火。
至於神像,则是泥塑的,已经看不清面容,身上色彩暗淡。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座道观,只是早已无人问津,只剩下破败、老旧,以及如入坟场般的寂静。
“又来到这儿了。”
望著眼前熟悉的陈设,池乐感慨道。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来到这个破道观。
每次都是在晚上入睡后,再睁眼就站在这。
“如果说是穿越,谁家睡一觉就穿越,待够一定时间,或者想回去就能回到原本世界的。”
“但要说是做梦,这感觉也太真实了,而且也不能隨心所欲啊。”
尝试在桌上凭空生出东西失败,池乐伸手拂过供桌,指尖传来划过木材的艰涩感。
“这道观也不大,前几次已经摸清楚,除了门外的几根碎骨头,没什么特別的,也就只有外面还没去过。”
拍掉手上灰尘,池乐挺好奇外头究竟长什么样。
他微微抬头。
透过屋顶的空洞,可以看到宛若流云般流动翻涌的灰色雾气。
他想到了余寻今晚和他说的。
浓郁的雾气。
“確实伸手不见五指。”
感慨间,他又想到了余寻和他说的另一件事情。
雾里的鬼东西。
不知为何,只是注视著浓雾。
他就感受到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怪异感受。
仿佛里头藏匿著极大的危险。
这也是他前几次都没有踏出道观门的原因。
待在道观里,会给他一些安全感。
池乐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视线缓缓挪动到眼前薄弱老旧的木板门。
“前几次都没见到,总不能这次就碰到了吧?”
砰砰砰!
猛烈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打破了道观內的寂静。
敲门者似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门板剧烈震动,夸张的变形让池乐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
这门下一秒一定会碎!
门板仍在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敲门声也愈发猛烈急促。
池乐快步上前,下意识用肩膀顶住门板,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
“不是吧,想什么来什么,真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