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祖拿著灵物,来到另外一处阁楼內。
在阁楼中正有一相貌阴沉的老嫗,拄著鸦头拐杖,旁边还坐著一位手持鱼竿、戴著斗笠、披著蓑衣,好似渔夫的老者。
“鳩阴婆、曲老怪……”
王家老祖望著跟自己合伙竞拍星宫令的搭档,表情有些古怪。
“哈哈,老夫还未恭喜道友,拿下那『金元傀石,足以修成那道大术,秘境之行又多一分保障。”
拿著鱼竿的曲老怪呵呵笑道。
“这灵物,来得莫名其妙……烫手啊。”
王家老祖坐下,隨意喝了一口灵茶:“那黑袍结丹,不知是何来歷?”
“老身不管他是何来歷,得罪了雷音寺高徒,还能有甚好下场不成?”
鳩阴婆冷笑一声:“还有那『幽元子,血煞岛魔修喜怒无常,那修士身家不菲……说不定还未等到秘境开启,便尸骨无存了。”
……
方青倒是不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期货死人。
又逛了逛之后他才回到展红袖临时租借的洞府。
又过了大半日,展红袖同样归来,望著方青的神色很是有些古怪:“小妹听闻有位结丹修士,得罪了雷音寺的那位大至禪师……说起相貌,倒是跟方道友很有些相似呢。”
“哦?消息传得真快……”
方青坐在椅子上,隨手翻阅著几本古籍。
雷音寺作为东海超然物外的两大疑似拥有化神底蕴势力之一,对外散播的传承与佛经不少。
他隨手买了几本,隨意翻看著。
“方道友果然气定神閒,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这份心境修为,小妹有所不及。”
展红袖笑道。
方青並不抬头:“相比於某位被整个东海修仙界通缉,如今还掛著『水月宫、『雷音寺、『血煞岛等诸多势力悬赏之人,我觉得我今天遇到的,都是小事……”
展红袖神情一僵。
的確,论惹祸能力,方青比她差远了。
关键是……她自己也不想的啊。
就是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就招惹上了,跟她外出总是能撞到机缘差不多……
反正……都习惯了。
“如今坊市之內鱼龙混杂……哪怕出现元婴老怪我都毫不惊讶,道友才需小心一些……”
方青好意提醒,继而又蹙眉:“东海十子每一位都不是泛泛之辈……你说会不会还藏著个大的?比如某位元婴老怪,封印修为进入秘境?又或者以附体大法,寄生某位结丹修士进入?”
展红袖沉默片刻,显然是在跟龟老討论,继而回答:“不可能……五阶阵法已经不是凡俗能理解……哪怕元婴老怪封印修为,都无法钻过它的漏洞。”
“至於附体之术?施展一次,结丹修士的根基便要废了……只有魔道元婴才会如此做,更何况也没用……会被禁制阻挡在外,除非提前分割部分神魂,进入结丹修士识海……但如此一来太过凶险,发挥出的实力或许还不如东海十子……”
“原来如此……”
方青长出口气。
他並不相信展红袖的判断,但那一头老龟当年就在周天星宫山门混过,经验应当没有问题。
『如此说来……
『这什么东海十子、哪怕还有隱藏的结丹修士……对我而言,都不过砍瓜切菜罢了?
毕竟他们最多只能临时拥有元婴战力,还要付出巨大代价。
而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