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次犯了大忌。
虽然荣顺帝也没有直接问责太子,或者对他做了什么惩罚。
但是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赏赐姜贵妃这么贵重的东西。
要知道,这虎夷山大红袍,往年后宫之中可是只有皇后才能有的。
现在荣顺帝却越过段皇后给了姜贵妃,这无疑是打断皇后的脸的同时,警告太子!
所以这个节骨眼儿上的太子,别说跟段家这边联系了,连皇后那里都不宜去。
他什么都不敢做,也什么都不能做。】
经宋长亭这么一提醒,二皇子也反应过来了,然后心里有些懊恼。
懊恼自己的太心急,如此轻易的就在宋长亭面前露了短。
也懊恼自己一个在吃人的皇宫中长大的皇子,心性还不如一个在乡野长大的宋长亭!
思及此,二皇子收起脸上的神色,借喝茶的掩饰认真的打量了一遍宋长亭。
目光微垂,从容而坐,神色淡淡,儒雅中透着矜贵。
周身的气度,比京城的那些世家公子有过之无不及。
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一个农家子吗?
但是他查到的消息,包括罗明辉那边传过来的,都说他是桃溪村宋家的亲儿子。
而宋家,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
祖祖辈辈都是以种地为生,家里也没有什么身份贵重的亲戚。
可是宋长亭这一身气度。。。。。。
宋长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二皇子,大概猜出他在想什么,心里轻嗤一声,敛眸看着茶杯上的缠枝花纹。
论心性定力,二皇子连上辈子的他都比不过,重生后的他,又怎么可能比得过。
至于他怀疑自己的身份,喜欢怀疑就怀疑好了。
除非他想让他知道,或者他该死了,不然他什么也查不到。
宋长亭仿佛没有察觉到二皇子在打量他,他不说话,他也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过了好一会儿,二皇子清了清嗓子,开口:“是本殿心急了。”
是了,太子如今被他们父皇忌惮,怎么敢轻易跟段家那边联系?
是他被父皇的一波操作搞得差点儿乱了方寸。
着实不该!
“殿下不必如此,事关自己,难免心急,这是人之常情。”
认识宋长亭这半年以来,他总算说了一句勉强算安慰,让自己的听着心里多少有点儿舒服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