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子想要的椅子,除了龙椅,还会有其他的吗。
宋长亭闻言顿了顿,“殿下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资质平庸,如何能帮得了殿下,殿下怕是。。。。。。”
“宋公子何须妄自菲薄。”二皇子抬手打断他,“你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若是一个凭一己之力在书画上打败京城一干有才华的公子哥的人都资质平庸的话,那什么样的人才叫有才华呢。”
“不过是闲来无事多读了几本书,侥幸胜出罢了。”宋长亭淡道。
“侥幸也好,实力也罢,本殿欣赏宋公子的才华,是诚心邀请你来为本殿办事的。”
说完,见宋长亭想要开口,抬手打断了他,“宋公子不必否认自己的才华,也不必着急拒绝,本殿既然亲自来邀请你,自然是对你做过一些了解的。”
二皇子说着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步,“本殿知道,宋公子有大才,之所以现在还只有一个秀才的名头,是因为当年罗明辉父子为了一己之私害得你没能参加科考,不然那以宋公子的才华金榜题名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现在也还不晚,宋公子如今身体已无大碍,可以重新参加科考,本殿可以帮宋公子打点好一切,不过宋公子不想参加科考也没关系,做本殿的谋士,本殿也不会亏待你的。”
其实相较于让宋长亭做谋士,二皇子更倾向于他科考入仕,以他的能力,他再暗中帮忙打点,想要升到高位并不是问题,这样能给他夺嫡带来更多的帮助。
但是如果宋长亭不想,他也没办法逼他去,毕竟他也不能把他绑去考场,或者找人帮他考。
他手下要是有那么厉害的人,他也就不用着来找他的了。
而且,会考试和会玩权谋是两回事,科考金榜题名最后平庸一生的人多了去了。
他想要的是谋士,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跟在他身边做谋士,也一样能够帮上他的忙。
二皇子说完好一会儿,都不见宋长亭开口,又道:“宋公子,我知道你和罗明辉父子有仇,本殿帮你,只要你帮本殿,罗明辉父子任由你处置。”
顿了顿,又加了句:“如果你觉得处置罗明辉父子不够解气,京城罗家也给你出气。”
虽然早已知道二皇子的为人,但是他那样云淡风轻,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就说把罗明辉父子交给他处置的时候,宋长亭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心凉。
罗明辉冒着诛九族的危险在景和县帮他私采金矿,拼命帮他敛财,甚至为了他背叛了自己的本家,连儿子丢了都不能全心全意去找。
这些付出他是看得到的,然而在他心里,罗明辉也照样是一枚随意可弃的棋子。
因为景和县的金矿开采已经步入了正轨,派谁去接手都一样。
上辈子他是出谋划策帮他做了好几件事,才得到他的信任和重用的,没想到这一世,他还什么都没做,他就亲自相邀,各种承诺。
甚至为了拉拢他,毫不犹豫的抛弃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的罗明辉。
虽然罗明辉确实该死,但是被自己冒死效忠的主子抛弃,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挺悲哀的。
这种人,谁敢效忠他?
“多谢殿下抬爱。”宋长亭敛眸掩去眼中的讽刺,“不过殿下说的这些,段家都可以给我。”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诚心相邀,就拿出点诚意来。
段家是太子党,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宋长亭跟段家站在一起,就等于入了太子阵营。
而二皇子最大的对手,就是太子。
“本殿知道。”二皇子轻轻一笑,“不过本殿能给宋公子段家不能给的。”
宋长亭大概猜到他说的是什么,心里的讽刺更甚,不过面上依然不动声色,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他继续说。
“段家是太子的母族,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会选择站在太子那一边,这一点毋庸置疑,太子若登上大位,段家就是最大的功臣,段家人才辈出,又对太子忠心耿耿,亲疏有别,届时就算宋公子再有才华,出力再多,怕是也只能屈居段家之后。”
说完,不待宋长亭说话,端起茶喝了一口又继续道:“宋公子的才华在段家人之上,难道真的甘心屈居段家人之下吗?”
二皇子说完这话特意看了一眼宋长亭,如愿看到他眼里的深思,就知道刚刚的话说到了点上。
他就说嘛,像宋长亭这么有才,出身卑微,又被权势压过险些毁了一生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向上爬的机会。
他比谁都想要得到权势,只有手中有权势,才不会被欺辱。
太子和段家,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只要有段家在一天,太子身边最重要的位置就轮不到他。
见宋长亭有了松动的迹象,二皇子趁热打铁:“但如果宋公子为本殿效力就不一样了,本殿没有段家那样得力的外家,他日事成,宋公子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末了,又问了句,“宋公子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