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老闫家的,学校樊老师来了!”
李婶还没进闫家门就开始喊,通知闫阜贵和杨瑞华。
杨瑞华正在屋里缝缝补补和闫阜贵闲聊着,听到樊老师来了也不是很惊讶,闫阜贵今天要去学校干活的事她是知道的。
“哎!来了!”
杨瑞华应了一声,然后对闫阜贵说道:“当家的我去看看!”
闫阜贵说道:“应该是为了今天工作的事,快请进来吧,我这不能动,我好好和她解释一下!”
“嗯!”
杨瑞华嗯了一声然后往堂屋走去。
“樊老师,你来了!快屋里请,当家的昨天出了点事,不能出来,还请不要见怪!
他李婶也快屋里请!”
李婶拒绝道:“老闫家的我就不进屋了,院子里情况你也知道,我还要盯着,你们好好聊!”
“樊老师,我这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樊老师说道:“多谢婶子带路!”
“嗨!这话说的,我这正好看门,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李婶说完就走了。
李婶走了,樊老师立马问道:“闫……婶子,我这听说闫老师出事了,严不严重啊?”
杨瑞华满脸苦涩,“我们家老闫也是倒霉碰到劫道的了,还好没啥大事,顶多在家躺两天!”
樊老师很是惊讶,不知道这是不是闫阜贵故意找来的托词,不过从李婶的描述还有杨瑞华反应看来不像是假的啊。
樊老师很是惊讶,“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杨瑞华说道:“樊老师屋里请吧,让当家的和你说吧!”
樊老师有些尴尬,早知道有这一档子事她就提着点东西过来了,这样空手进门有些不太好。
“我这来的匆忙,也是刚听说这事,早知道就带点礼物来看闫老师了。”
杨瑞华说道:“樊老师你这太客气了,这也是突发情况,你也不知道,快屋里请吧!”
樊老师和杨瑞华往屋里走着感叹道:“欸!怎么碰到这样的事呢,这些人也太猖狂了!”
杨瑞华心里清楚,哪里是别人猖狂,还不是他们家老闫做的太过了,要不也不至于在床上躺两天。
“谁说不是呢,樊老师你这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啊,走路也尽量走大路!”
两人说着,到了屋里。
樊老师一进里屋就看到闫阜贵趴在床上,那姿势怪怪的。
闫阜贵见樊老师进门,客气说道:“樊老师,你来了。我这身体有恙不能出门迎接,还请见谅!”
虽然知道樊老师是王文林请来的,可是面子上的客气还是要有的,毕竟表面的脸皮还没撕破。
樊老师连忙说道:“闫老师你这身体不舒服躺……趴着就行,我这只听说你碰到劫道的了,这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闫阜贵叹了口气,“欸!倒霉呗,瑞华给樊老师倒杯水去,樊老师你快坐,今天恐怕不能和你去工作了!”
樊老师说道:“工作不工作的都是小问题,我自己过去多干些就行了,你这养好身体最重要!”
闫阜贵满脸苦涩,“多谢樊老师理解!
这事也是我倒霉,昨天下午这不是家里……”
凭借闫阜贵的经验看来,樊老师是真的不知道这事,他和樊老师说起昨晚的遭遇,总不能用一两句话就搪塞过去吧。
就他这样子明天也上不了班了,正好让樊老师给请假。
当然,事情自然不可能原原本本的说,还是昨晚那套说辞。
李婶这刚到门口没多久,就看到一位高高瘦瘦的女同志过来了,身上有着气质,一看就不是那种成天在家带孩子忙活家务的妇女,而且她看着也眼熟。
“呃……这位同志你看着眼熟,来我们院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