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君见到何雨柱回来,心里很是期待,不过她妈在这里也不敢多问,在看到她老公冲她笑,她就知道,事情应该是谈妥了。
等到了东屋洗脚,王建君问道:“老公,事情成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成了,李师傅很好说话,手艺也很好。
不过我们这几个一下子过去,他这忙不过来,全部弄完估计得一个月后了,咱们有的等了!”
王建君听后不忧反喜,“这算啥,不就等一个月嘛,正好这个月咱们忙着院子的事,等彻底安定下来,那边也成了,这是双喜临门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好个双喜临门,不过也不用着急,虽然好的用不上,可是替代品很快就会弄好的。
到时候咱们先用着替代品,然后……”
何雨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几个在李师傅家定的酒壶、烟盒可都是珐琅的,听李师傅话里意思,那做出来是带颜色的。
可是,他们和陈明、吴春明弄的那几个都是银色的,到时候那岂不是只能在家自己看,总都不好拿出去用!
看到何雨柱表情变了又变,王建君有些担忧,“老公,然后怎么样啊?你这是想到啥了?”
何雨柱看向王建君,叹了口气,“老婆,我刚才想到一个问题,这东西做好了,咱们有可能就只能自己摆着看了!”
王建君满脸疑惑,“啊?为什么?难不成那李师傅手艺不行,只能做出来摆着看?
嗯,摆着看也行,做个摆件也挺好的!
咱们就用陈明和春明哥做的东西吧,虽然不是银的,也挺好的!”
何雨柱无奈一笑,“老婆,不是李师傅手艺差,而是李师傅手艺太好了!”
何雨柱原本还想做好了后,再给王建君一个惊喜,这下好了,惊喜没了。
“李师傅那手艺叫做银胎珐琅,就是用一些材料在做好的银器上画上画,然后再进行烧制打磨。
最后成品是花花绿绿的画,陈明和春明哥那边你也知道,肯定弄不出来那样的,所以……”
王建君满眼兴奋,“老公,银胎珐琅,真的是银胎珐琅吗?”
何雨柱点头,“老婆,你……”
“哎呀!这下子赚大了赚大了,老公,这东西可都是以前宫里的手艺啊。
以前只有宫里的人才会戴一些有珐琅的金银首饰,这下好了,咱们也能用上了!”
王建君说着,双眼冒星星。
“老公,你快说说,定的什么图案?”
何雨柱说道:“老婆,现在不是说图案的问题,最主要的不是做好了,不好拿出来用吗?”
王建君说道:“哎呀!这些不用在意,在外面不能用咱们还不能在家里用嘛。
到时候咱们就在家里用,实在不行,摆着看也能赏心悦目不是?”
何雨柱笑了笑,“老婆,你怎么知道李师傅手艺就一定行呢?万一做出来不好看,那不是摆出来献丑了!”
王建君撇撇嘴,“不行你就不会和我说了,你不是说今天去看看他的手艺,那肯定是见过成品了!
再说了,这种手艺那都是有传承的,真要是不行,还敢出来做活?
那不是败坏师门名声,要真不行,估计他师父就不让他做了!”
何雨柱说道:“老婆,你真的聪明,这些都能想到,真是太厉害了!”
王建君娇哼一声,“那是,我可不是没见识的好不好,快说说,定了什么画?
是花鸟?山水?人物故事?还是有些洋鬼子的人物风景画?”
听到王建君说洋鬼子何雨柱不由得笑出了声,“是动物的,酒壶上是龙凤呈祥,烟盒上的是鸳鸯戏水。
怎么样?这两个都有很好的寓意,你觉得行吗?”
王建君点头,“行,怎么不行,和咱们两个正好相配!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成品什么样的呢!”
见王建君这么开心,何雨柱说道:“对了,老婆,李师傅算了算,这些东西完后还有些剩余,于是我让李师傅又做了四个镯子,给你、妈、雨水、还有萱萱!”
王建君眼睛一亮,“哎呀!也是带彩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