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四日,午时初刻。
帅府正门外,郭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院内。
黄蓉站在廊下,披着一件鹅黄色的薄披风,面色微白,一手扶着廊柱,冲他摆了摆手:“靖哥哥,你去吧,我就是有些头晕,躺一会儿就好了。”
郭靖皱着眉头,粗犷的脸上满是担忧:“蓉儿,要不我让杨过自己去?你身子不舒服,我留下来陪你。”
“不用。”黄蓉笑了笑,语气温柔而坚定,“蒙古大营的残骸你得亲自去看,万一他们留了暗哨或者埋了陷阱,杨过一个人未必能全部发现。去吧,我在家歇着就行。”
杨过骑在马上,独臂握着缰绳,朗声道:“郭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郭伯伯的。最迟申时就回来。”
黄蓉冲杨过点了点头:“过儿,辛苦你了。”
郭靖还想再说什么,但杨过已经一夹马腹先行了。他叹了口气,最后看了黄蓉一眼:“蓉儿,你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炖碗参汤。”
“知道了。”黄蓉笑着摆手,“快去吧。”
马蹄声渐渐远去。
黄蓉站在廊下,目送那两匹马的身影消失在帅府大门外。
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一直维持到马蹄声彻底听不见了,才慢慢地——像是一层薄冰在阳光下融化一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那种聪慧灵动的亮,而是一种带着热度的、隐秘的、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亮。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廊下,叫住了正在扫地的丫鬟小翠。
“小翠。”
“夫人。”小翠放下扫帚,恭敬地行礼。
“去找钱枫,让他来寝居一趟。就说我有内务上的事要和他商量。”
“是,夫人。”
小翠转身跑了出去。
黄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寝居。
帅府寝居在后院最深处,是一间宽敞的大屋,前后两进。
前进是会客厅,摆着桌椅茶具;后进才是卧房,用一道厚重的锦缎帷幕隔开。
卧房里最显眼的是那张大床——红木框架,雕着龙凤呈祥的花纹,铺着绣花锦被,挂着淡蓝色的纱帐。
这是郭靖和黄蓉的婚床。
他们在这张床上生了郭芙,生了郭襄,生了郭破虏。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无数个夜晚,都在这张床上度过。
黄蓉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那绣花锦被上郭靖常睡的那一侧——被角有些皱,枕头上还留着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在那根头发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鹅黄色的披风,解开系带,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是外衫,月白色的绸缎,一粒一粒解开盘扣,从领口一直解到腰间,双肩一耸,外衫顺着手臂滑落。
再是裙子,松开腰间的系带,裙摆窸窸窣窣地落到地上。
最后是抹胸和亵裤,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脱掉,而是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薄纱亵衣。
那件亵衣是淡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像是用蝉翼织成的。
她把它套在身上,系好胸前的两根细带。
薄纱贴在她的身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饱满的双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修长白皙。
三十九岁的黄蓉,身材保养得极好。
修炼桃花岛内功多年,加上丐帮帮主时期的历练,让她的身体既有少妇的丰腴,又有武者的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