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尘淡淡开口:“放镜阁。”
陈六才好似恍然大悟:“确实是的,自从那日被火烧过之后,官府下令封查,至今还是空屋,并且天干物燥,不易腐坏。”
但现在城内倒出都是抓捕他们的人,现在出去不易于自投罗网,于是他们准备先休息会养好精神。
看见陈茯苓就用水冲了一下伤口,李作尘眉头能夹死虫子:“你就这样处理?”
陈茯苓一愣,牛头不对马嘴:“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气,你自己要找死,关我什么事。”李作尘翻了个白眼。
陈茯苓讪讪一笑,担心再惹怒李作尘,起身打算往角落走,以免再触碰他霉头。
可李作尘并不打算放过他:“站住,你想去哪。”
说完直直往他那处走来,从怀中掏出了一瓶伤药,陈茯苓恭敬地想伸手接过,李作尘用力一推,将她推在椅子上。
“别动。”声音冷淡。
陈茯苓再也不敢动了,公主之怒,谁敢惹。
哦,一刻钟前,她才干过。
谁敢惹第二次。
李作尘用手将药脂涂在陈茯苓脑袋上。
“嘶。”陈茯苓小幅度的动了下。
却没想到李作尘扯起嘴角,恶劣地用手指一摁。
疼疼疼疼疼!
公主坏。
陈茯苓咬着牙,忍着泪水,抬头看着李作尘。
李作尘手指一顿,不知道在想什么,低下头来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脑袋上瞬间凉凉地,还有一丝痒意。
陈茯苓下意识头往后仰,脖子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
女孩子真好啊,好温柔。
陈茯苓忍不住心想,要是换做他师兄,伤口可能还要更严重也说不定。而且公主身上香香的,想着想着,她竟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李大人。”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说话。陈茯苓动了动手指,发现脖子处一股脑涌上血液,僵硬地不行,应该是一直保持一个睡姿导致的。
她缓了好一会,才发现李作尘坐在他对面喝着茶,眼神没有看向她。
但是为什么她感觉之前头应该靠着什么东西,但现在她却只是独自靠着椅背。
陈茯苓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慢吞吞走到李作尘旁边想要倒杯茶杯喝,没想到李作尘反应极大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她伸向茶壶的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举着:……
李作尘:……
好在陈六进来了,看见陈茯苓醒了,高兴道:“大人您终于醒了,刚才李大人特地命我……”
“说重点!”李作尘不耐烦地打断道。
公主怎么又发脾气了,果然梦里那个眼神温柔的人是她在做梦……
陈茯苓和陈六战战兢兢地站着挨训。
而此时,几个黑衣人跳窗而入,正是兰若海棠!
“公子,证人我们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准备发送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