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陷阱,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们的目的就为了引我们出去。你现在冲出去,不仅救不了他,我们所有人,还有证据,都得交代在这,会死更多人!”李作尘语气冷硬。
在城门口的官兵有五十多人,就算是关公在世也不敢保证全身而退。
“哦,那又如何呢?”陈茯苓眼神冰冷。
李作尘愣了下,陈茯苓如同变了一个人般。
“他已经死了!你要为了一个死人,让所有活着的人陷入险境吗?”
“不会,”她迅速道,“我自己去,到时,你们可以趁乱跑出去报信。”
李作尘咬着腮帮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这群人都是饭桶,但双拳难抵四掌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就算武功再好,你一个人能从重兵包围下冲出来吗?你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吗?”
李作尘一口气说了一堆,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可陈茯苓只是安静地站起身,如若不是李作尘在他身边,甚至感知不到他的动作。
“本宫命令你,不许去,”李作尘的声音阴沉如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用公主的权利去镇压陈茯苓。”
“我有办法,等我。”
陈茯苓看向他,但表情冷淡,毫无惧色。
她嘴笨,有很多想做的事,她只会用行动去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她轻轻一使劲,就将李作尘放在她手臂上的手拉了下来。
李作尘脸色阴郁。
海棠快急哭了:“陈大人,您相信我们公主好吗?她说会做到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等等我们好吗。”
陈茯苓转头看了眼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个问题。
“山间农人,有旱地一亩,山羊一只,清水半罐。农人欲以水溉禾,以救秋收,亦欲以水救羊,以全性命。然羊跛足,因蛇盘其腿间,羊性命垂危,汝若为农人,汝当何为?”
李作尘墨黑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她。
……
依旧沉默,但很明显表达了她的态度。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迅速解下贴身放着的那枚贝壳令牌。
“公主,陈大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海棠焦急道。
“要不要跟她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要找死就让他自己去死吧。”
李作尘耐心耗尽,极力按捺住自己的怒火。
陈茯苓目光眺望前方,缓缓拔出手中的剑鞘。
“铮”的一声,陈茯苓转头垂眸看着他:“我,就是天下第一。”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陈茯苓一个旋身,踢飞两名拦路的官兵,踩在他们肩上,借力跃起后矫健地落在那口瓮边。她一把扯开那人的衣服,将阿生从瓮中捞出来放在背上,用衣服包裹着他交叉缠住。
惊慌失措的人群呕吐不止,她却像毫无反应一般,在人群中灵活跳跃闪避。手中长剑势如破竹,精准地隔开劈砍过来的刀锋,身着厚重盔甲又疏于锻炼的衙役根本追不上他。
“抓住她!”
“放箭!!”城楼上有人喊着。
吴德荣双手死死抓着城墙,原计划是在城墙上布满旗手,等这群人一来,瓮中捉鳖。原想着那群人最多是晚上过来偷尸体,却没想到出了这样一个的莽夫!
大白日就光明正大站出来抢尸,挑衅!赤裸裸地挑衅!
“大人,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