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摩拳擦掌,很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殿中站着的百官面上恍然,怪不得郡主刚才那样嘞。敢情是被刺杀了,遭遇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心中有气也是正常。只是明远侯,风光霁月的一品侯,没听说与郡主有什么仇什么怨啊?百官一边按照从前上朝会的节奏一个个禀报事务,一边又竖着耳朵倾听最新的情报。就连端坐于上首的永宁帝也不例外。论情分,他与明远侯相处时间最久。明远侯是那几个自己愿意交予信任的,也不相信他会忽然做出这种类似于‘叛国’的行为。殿中所有人都在屏首以待,唯独前方那个坐着的特殊背影。他轻眯着眼睛,十几年的谋划就要在今天付之一炬了。可真不甘心啊,原以为刺杀了沈昭,就能让这个秘密被埋于地下。没想到,还是让沈昭好运逃过了一劫。说起来,也是他那个好兄长的福气。明远侯脑中想起曾经那个笑得一脸正气的男人,殷殷叮嘱道,“弟弟,你放心,迟早有一天你的身份一定可以恢复。我会让你堂堂正正见于人前!”只是啊,兄长,你的动作实在慢极了。我不想再等了!明远侯面上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这是他学习了好久的成果呢。连他的枕边人也分不清与此同时,瓜瓜激动的声音响彻金銮殿。【宿主,我跟你说。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是真的许应泽。他是个冒牌货!】沈昭懵了,这还能不是那个人?沈昭:【瓜瓜,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没见到明远侯长什么样子,但别人知道啊。就算带了人皮面具,那生活上的习惯和平常走路的动作这些也不能做到一模一样的。】瓜瓜不慌不忙解释,【那要是有一个人在背地里模仿你一年多的时间。不管哪一方面他都对着镜子练,你能分辨出他到底是谁吗?】沈昭:【瓜瓜,你别卖关子了。快说,这人不是明远侯,又是谁?再说了,谁闲的没事去模仿明远侯呢?不都说明远侯这人干得是最累的话,每天睡得比狗都晚,起的比鸡还早。】沈昭语气上皆是不理解,她真的不明白明远侯的生活,是有哪一件被人羡慕吗?瓜瓜:【宿主,你还别说,明远侯之前干的那些活都是他本人做的,那时候他还没有被取代呢。】沈昭一下子联想到之前发生在明远侯那件事,具体的也没打探清楚。只知道明远侯自从那之后就留在京城府宅修养了。沈昭:【不会吧,真正的明远侯已经不在了。留在京城一年多的这个是假的?所以派人来刺杀我的是假的,这个假的才是坏得冒泡的。】大臣们一脸吸气,这这真的是他们能听的。永宁帝锐利的目光直逼下首的那人,却只能见到他一如以往的笑容。他手指动了动,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满是暗压。这笑容没有半分的差错,完美得就像是从前的爱臣。也是他含笑对着自己道,“陛下,您放心。以后明远就是你手里的一把剑。您指哪,我打哪。那些您到不了的地方,你看不到的东西,你见不到的人。明远会亲自帮您去看,帮您去听。您就等着明远的好消息传来吧!”永宁帝与他拥抱,目送他离开京城!竟然,那一别是永别吗?永宁帝眼角深处有泪光在闪烁,但仔细看来又没有。只有常德作为身边人,能理解陛下伤心下隐藏的巨大怒火。瓜瓜:【没错,这个假的明远侯从一年多就已经完美扮成明远侯,回到京城休养了。期中见了许多从前的旧人,连永宁帝去见他,也没发生什么不对。所有人都被他骗过去了他有另一重身份,其实是真明远侯一母同胞的弟弟,许应言。】许应言,这个名字很是陌生。明远侯有亲弟弟这件事,也令他们惊讶。而许应言看着这些人面上的好奇,也是低低笑出了声。兄长,你看!这些人都不认得我呢?可是凭什么呢?都是许府的儿子,一个名震天下,一个像见不得光的老鼠。我的一切你都要抢就连我最爱的女人,我心中最后一道光,你也不愿让她照亮我!既如此,那你也去见见暗无天日的生活。许应言满眼恨意,曾经做过的事,他只是为自己争取。沈昭:【生了双胞胎是好事啊!又不是生在皇室,避免以后有大乱。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瓜瓜:【当时许夫人生下双胞胎,京城恰好发生了一次大地动,损失无数,满月后,南方几个城池后发生了几次小规模蝗灾。北方的城池则发生了好几次雪灾。当时流言非非,恰逢先皇身体不好,可谓闹的是民心皆乱。老国师被请去给双胞胎问运,结果却是弟弟生来带煞。只有不上族谱,不显于世。在皇家寺庙修行二十年才能接回来。但也只能一辈子当个富贵闲人。不能有任何功名,不能被人知晓。只有这样,这双胞胎才能顺遂下去。同时,哥哥也身负大气运,是皇朝的肱骨之梁。但如果两兄弟生活在一起,最后只会削减皇朝气运。后面,许府只能依国师所言,把弟弟送出去。由皇家寺庙一个普通弟子抚养,平平淡淡长大。】沈昭:【瓜瓜,你说老国师所言是对是错?皇朝的气运还能跟两个刚出生的孩子扯上关系。我怎么听都觉得不对。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吗?】瓜瓜:【宿主,没有什么阴谋。有些人确实生来不凡。这在青龙皇朝会更加明显。他们那里多的是生来就有不同气运的人。生来为皇,生来为王,生来带福。这些都是有的,只是在这个皇朝会显得比较稀罕。至于双胞胎,老国师当时确实只能看出这么一个结果。至于有没有更好的处理结果,已经过了好多年了,瓜瓜也不知道。】:()吃瓜系统,所有人齐听我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