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產妇和婴儿其实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不管是孩子更换纸尿裤,还是孩子要喝奶。
晚上李柏都醒来了好多次,睡眠被切割得稀碎。
这还是有专业的保姆兼月嫂在,李柏才不用手忙脚乱,或者乾瞪眼。
但因为放心不下,李柏还是全程跟著,看著孩子被照顾好,或者喝完奶,继续呼呼大睡,他才安心地回到另一张床上去休息。
不过,这个经歷属於是辛苦但又快乐!
像第二天一大早,李柏在旁边看得眼热,就让保姆帮忙,教他怎么抱孩子。
等小小的女儿被他搂在怀里,那轻飘飘,但又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心里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
栗莎之前没说就溜到了纽西兰,等再见面都快生了,他显然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心理准备。
但这样忽然就成了父亲,李柏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反而好像心里更踏实了。
不管是他和栗莎的爱情,还是他依旧嚮往著更高、更快、更强的未来,这些终於都有了根基,有了心灵上的依靠!
下午,李柏又兴冲冲地推著宝宝出去专门的无菌病房,让护士给宝宝洗澡。
这个病房是用玻璃隔开的,李柏能透过玻璃,看著正在洗澡的女儿。
还是那句话,不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儘管孩子的脚上有专门的带子,和妈妈手上的带子对应。
“洗了澡之后,就好看多了!以前皱皱巴巴的,还掉皮。”
李柏回来,兴冲冲地跟栗莎匯报。
“现在粉嘟嘟的,超级好看!”
其实也没差太多,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李柏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就越看越觉得好看了。
“她都可以洗澡了,我还要再等一个月。”
栗莎嘆了一口气。
想到还不能洗澡,还要躺著,甚至都被李柏要求多休息,暂时不能看电脑看邮件,栗莎就有点烦躁。
“肯定不能洗,你现在伤口还没好呢!护士不是说了吗?还要处理至少两个星期。”
李柏不知道栗莎想要的不是洗澡而是工作,还心疼地劝慰道。
“我和宝宝的情况都挺稳定的了。要不你从今晚开始,回家去睡觉。然后白天去训练,晚上回来再看一看宝宝。”
栗莎忽然提议。
虽然是有点私心,但栗莎更关心的还是李柏的训练和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