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舔白花花液体的邪魂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在他的肩膀上炸成了一团血雾。
无头尸体摇晃著倒下,砸在之前那具尸体旁边,两具无头尸並排躺在地上,鲜血从颈部的断面处不断涌出,匯聚成一片小小的血泊。
“混帐东西。”
南宫碗的声音冰冷如刀。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吃?”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淡淡的黑色魂力波动。
目光从剩下的几名邪魂师脸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浑身一颤,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里。
“你们知不知道,那些灵魂,本教花费了多少心血和时间才收集到的?”
南宫碗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那些灵魂,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魂师的灵魂,天赋异稟的灵魂,蕴含著强大怨念的灵魂,为了收集它们,本教花了多少年啊?你们知道吗?!”
他猛地一跺脚,脚下的地面轰然碎裂,裂纹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而你们,居然连凶手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南宫碗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难不成对方是神吗?能將一切线索都收走?”
他盯著跪在面前的邪魂师,一字一顿说道:
“凶手杀了人,难不成连灵魂都没留下?”
“就是连灵魂都没留啊……”
一个邪魂师终於忍不住,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他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大人,我们真的仔仔细细搜过了。现场什么都没有。”
“不只是灵魂,就连我们邪魂师最擅长追踪的那些气息,怨念、死气、魂力残留,统统都没有。就好像被人用什么方法给吸走了。”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眼泪,看起来狼狈至极。
“所以,根据我们的猜测,凶手很可能是我们的同类……只不过並非本教的人。”
南宫碗的眉头微微一皱。
“同类?”
他重复著这两个字,语气里的暴怒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
邪魂师的修炼方式,在整个斗罗大陆都是独一无二的。
现场那些被吸走的气息,怨念没有了,死气也没有了,灵魂更加没有了,確实很像是被另一个邪魂师当作了修炼的资源。
但问题是……
什么样的邪魂师,能以一己之力,在同一天內端掉八个据点,斩杀八位魂圣?
哪怕是他南宫碗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乾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