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有僧人求见!”
尤溪城北,苏言正在巡视开荒进度时,林龙忽然快步走来,他身后还跟著两名年轻的僧人。
苏言回头看去,一眼就认出了两人是五行武僧中的一员,他有些惊讶,对二人问道:“二位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一路可有发生什么事?”
二人对苏言双手合十,年纪较大那人神色凝重,道:“阿弥陀佛,將军,我们此行打探到紧急军情,不敢耽误,特返回稟报。”
苏言眉头一凝,神色一正,道:“请讲。”
那武僧严肃道:“福州方向已经出兵,福建巡抚抚標中军参將张彦武率本部兵马沿闽江而上,前两日已过闽清,正朝尤溪方向进发。”
“我们在闽清目睹了张彦武部行军,张彦武本人深受混沌影响,几乎成为邪祟,其麾下营兵也大多遭受感染。”
苏言听著匯报,眉头皱得更紧,问道:“福州来的清兵,有多少人马?”
“算上民夫有千人。”武僧回答道,“至於具体有多少兵卒,我们不敢抵近探查,应该不少於五百。”
苏言点了点头,这个数量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內,他就担心清军一上来就派了两三千的大军,那就有些伤脑筋了。
不过,一般来看,清军应该不可能只派福州这一路兵马,延平府那边多少也会有些动作。
苏言想到这,对二人问道:“延平府那边,可有耳目?”
“自然是有的。”那年长武僧回答道,“不过,我们彼此之间並无联繫渠道。”
苏言扶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这个情报组织还是太简陋了。
他没有把心中的失望表现出来,对二人道:“这一路辛苦二位了,这一消息至关重要,你们立了大功,先回城里休息吧。”
“是,將军!”两名武僧行礼告退。
苏言没有继续留下巡视,也跟著转身回到城內,命陈大有带队前往尤溪口监视,並將原先驻扎西滨埠的十名马军也一同调走。
不管是从延平到尤溪,还是福州到尤溪,尤溪口都是必经之路,清军必定会先到那里下船。
所以,要確定清军会不会来犯尤溪,盯紧尤溪口总是没错的。
当然,西北的沙县、西南的大田和南边的德化,都有可能有清兵来犯,所以苏言也要派役农马军在这三个方向的官道上监视。
说实话,清军反应过来的速度倒是要比苏言想像中的慢了许多,他九月初五日全歼延平协营兵,当晚拿下尤溪县城。
而现在是九月十五日,距离他拿下县城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清军才从福州出发到达闽清,闽清到尤溪口属於逆流而上,乘船缓慢,最快可能也要五天。
也就是说,苏言现在还有较为充足的时间可以提前准备。
已经確定清军將会来犯,苏言当即开始清点起自己手下的可用之兵。
他现在可以参战的有两队玉勇、一队铁雹銃手、一队胡族勇士、一队役农马军、一队烽火銃骑和一队奘狻,还有隨时可以召唤出来的巡防海营(虎蹲炮),总兵力有625人。
虽然看起来兵力较少,可都应证了浓缩就是精华这句话,別的不说,单单奘狻这一队,就足够在战场上开无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