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级小队居然有这么多,【怒海狂涛】【凛冬將至】【铁塔尚在】【落日余暉】这些从来没听过!”
“没听过不是很正常吗!至高议会都经歷五个正式议长了!这四个不正好对应四个议长嘛!”
“只是我很好奇,东方现在除了【长城守望】外,不是还有【封狼居胥】和【武破封疆】两个英雄级强者吗?为什么这些外星犊子不把【封狼居胥】和【武破封疆】算进强者序列里。”
花小白压低了声调,“只有一种可能!【封狼居胥】和【武破封疆】是1999星球保卫战之后诞生的新时代英雄级强者,而其他五个则是星球保卫战时期出现的!这帮外星犊子傲气的很,他们只认可那些曾经吊打爆锤过自己的人族强者,那些后生代的英雄级强者,他们不当一回事。”
八十哥点头,“言之有理。”
此刻,酒吧里的那个挑事儿者,衝著周围外星犊子又继续道,“各位,休斯先生平日待我们不薄,从1999之后到如今,接近三十年的时间,供养我们的吃喝,免去我们的刑罚,可谓是恩至义尽!此刻正是危难时刻,作为星际友人,是时候伸出救援之手了,帮助休斯先生,击退【长城守望】和他徒弟的野望,保全休斯先生的参议长宝座!”
说到这里,挑事儿者振臂一呼,大有揭竿而起之气势。
再看在座的各个酒客,一个个端著酒杯,沉默不语。
很显然,在座的並不是什么热血之辈,而是人均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大傢伙能在这里,是因为大家是星际罪犯,星际罪犯最大的特点那就是自私自利。
义气?呵呵,出来混的谁不知道义气这东西就不值钱!
可,一直沉默也不是个事儿啊!
此刻,黑暗里一个沙哑低沉的老声响彻,“休斯先生有难,按照道理来说,我们是应该出手帮忙,但有道是一份人情,一份价钱。”
此言一出,挑事儿者顿时恼羞成怒,感受到自己的尊严被挑衅了,怒视向黑暗中的发声处,“你什么意思?你忘记了休斯先生对你的恩惠了吗?”
黑暗中,那老生继续道,“我没有否认休斯先生对我们的恩惠,我只是想澄清一点,休斯先生给的这点恩惠还不足以买我们的性命!这个星球上,阳光,沙滩,美味的食物如此之多,而休斯先生给我们供给的不过是寒冷极地岛屿的苦难生活,虽然说没有刑罚,但我们大傢伙在这个岛屿上生活的並不幸福。”
“换句话说,休斯给的筹码还不够!这个筹码还不足以让我们为他付出生命!”
“除非,休斯愿意加钱!”
此言一出,酒吧內的各个外星犊子纷纷支棱了起来。
“说的没错!休斯不过是供给我们一些吃喝,娱乐方面是一点都没有,就这,让老子给他卖命?”
“说句难听的,我来到泰拉之前,我在各个星球都是吃喝白嫖的,没有谁敢给我收钱,来到泰拉之后,也该是这个待遇,和他休斯的恩惠没关係!”
“休斯想让咱们兄弟出力,那得加钱!”
“加小钱还不行,必须加大钱!我们可是罪犯,罪犯出手等於暴动,是会引来萨比特星人和典狱长制裁的,我们冒著这么大风险帮他,他要是给的少了,那就是不尊重我们!拿我们当炮灰……”
酒吧氛围瞬间变得乱糟糟起来。
人群角落,典韦狐疑地看著左手侧,花小白的位置空荡荡的。
典韦刚想说话,被八十哥按住了肩膀。
八十哥低声道:“別说话,小白在搞事情呢!”
典韦眨了眨眼,“那个暗处唱对台戏的傢伙是小白?我焯,这小子可真会给自己加戏!”
八十哥道,“看戏就好了。”
此刻,挑事者坐不住了,指著那暗处隱藏的花小白怒叱,“一口一个加钱,那我问你,如果休斯先生在这次的至高议会选票中败北,失去了参议长的宝座,那接下来上位的【长城守望】能给我们现在的生活吗?怕不是他会严格执行典狱条例,送我们去接受酷刑!”
暗处老生尜尜笑道,“你是在恐嚇我吗?我们现在討论的是帮不帮忙休斯,而不是未来如何!未来不能给现在买单,但是现在可以为未来买单,休斯也不用给我们画大饼什么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介意为休斯出卖自己的生命,但这个筹码必须让我们满意才可以。”
挑事者道,“为了一己之私,说出如此话语,休斯先生知道的话,会很悲伤,而阁下以后可能也无法在这个岛屿上继续过好日子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暗处老声道,“老子沦为星际罪犯,字典里面就没有怂这个字,我不怕你的威胁,我还是那句话,休斯出钱,我们出命,我只要一个公道!这个买卖说到底是用休斯先生的钱办休斯先生的事儿,怎么能说我自私呢?如果用你的钱办你的事情是自私,那用我们的命办你的事情才是无私吗?笑话!”
说到这里,酒吧內氛围猛地炸裂开来。
“说的没错!让休斯自己滚过来!没钱,这事儿办不了!”
“休斯不会以为智人很好对付吧!泰拉智人是宇宙强族,他们甚至可以和萨比特星人五五开!我们去和他们的强者为敌,是要冒著被干掉的巨大风险的!加钱!不加钱没法办!”
“让休斯出来和我们谈,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不是一点点钱的事情,这是尊重不尊重我们的原则性问题!”
“……”
热议变成了暴动,眼看著这些星际罪犯握著啤酒瓶子起身,挑事的也不敢再多言了,急忙朝外走去,一边走著一边道,“各位不要激动,这件事情我会儘快匯报给休斯先生的,您放心,一定会给各位一个合適的加码,保证各位满意!”
酒馆当中,骂声不断,眾多罪犯,亢奋不已。
而没有人注意到,几个黑影在这热闹氛围中,悄咪咪地溜走了,紧隨挑事者的身影,离开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