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孙家峻的谢师宴。
老孙昨天说,谁都可以不去,唯独他作为同桌兼死党必须得到,不来就不开席。
林昭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面,爽快应允。
一早起来梳洗。
正好老爸准备出门上班,桌上照常留好了早饭。
林昭睡眼惺忪,看见老爸一身打扮瞬间醒了。
“你怎么又穿这身,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呢?”他不爽。
林海东头也不抬:“穿不习惯!”
丟下四个字,拎起公文包就跨出门。
一秒钟。
惯性预期里的关门声却没出现。
林昭挑眉,望向门口。
老爸又折返回来,一脸冷峻道:“桌上放了两千块钱,自己买点衣服……要开学了!”
不等回话,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昭乐了,去到饭桌。
將已经软榻的油条塞到嘴里,摸起盘子下面压著的红票,新的旧的都有,不厚不薄一沓。
其实生活费前两天才刚给过。
老林分明是觉得,儿子给自己买衣服花了很多钱,怕他不够用,这才又大手笔爆金幣。
林昭无奈地摇头:“这老登,还挺傲娇!”
……
因为头上有绷带,自己洗头髮实在不方便。
林昭上午特意去了理髮店,享受了一下头部马杀鸡。
把头顶的长毛稍微修剪一下,搭配昨天买的新衣服,林昭对自己的新形象很满意。
年轻就是好。
满脸胶原蛋白,原图直出就是一个帅,连额头一圈纱布都显得青春洋溢,像是特意装扮的髮带。
11点,来到喜天登大饭店。
大堂里。
正在迎客的孙父孙母看见他,眼神都是一震,然后就一同雄赳赳气昂昂地衝过来。
那架势,林昭还以为自己犯什么大错了,下意识要跑路。
夫妻俩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孙家峻在父母背后一脸无奈。
“小林啊,你可算来了,阿姨盼你都盼一上午了,头上这伤没事了吧?”谢美娟一脸担忧,伸手就要去摸他的头。
林昭不习惯这种亲昵,不自然地躲了躲。
“谢谢阿姨,昨天刚去换的药,医生说恢復得挺好,再过一个礼拜就差不多可以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