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我!”
燕泊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落娘,我告诉你,谢凌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直起身来,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膝弯,粗硕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圆硕,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精。
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龟头抵在干涩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挺了进去。
“唔……”
太干了。
东西硬生生挤进紧窄的甬道,生生几欲要把她给活活撕裂,燕泊也不好受,干涩的穴道咬得他生疼,却是没有停,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还敢想他吗?”
“问你呢。”
落娘咬着唇,不说话。
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还敢不敢想谢凌?”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落娘,你说不敢了,我就轻一点。”
“我不……”
“呵。”
直起身,男人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
“还敢不敢想他?”他又问。
“不、不敢了……不敢了,呜……”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呜呜……”
这才放缓了速度,他俯下身,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头舔舐莹白肌肤:“落娘,乖。”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燕泊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落娘,”他说,“你要是早这么乖,我也不会弄疼你。”
清晨,燕泊先醒了。
晨勃来得又凶又猛,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落娘腿间,蹭着她柔软的花户。
怀里的女人还在沉睡,轻轻动了动,将鸡巴抵在她腿间,龟头在肉缝上蹭了蹭,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穴口湿漉漉的,很容易就滑进去了一截。
伸手捏住落娘的下巴,轻轻往下压,逼她张开嘴,落娘迷迷糊糊地被迫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口腔。
燕泊调整了一下姿势,跨跪在她面前,将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唇边。
龟头蹭着她柔软的唇瓣,马眼渗出一股腥膻味的前精,
“落娘,”他涂在她嘴唇上,“张嘴。”
落娘下意识地偏过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可燕泊不给她躲的机会,将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落娘终于被弄醒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燕泊跨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粗硕的性器塞在自己嘴里,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龟头顶着喉咙,让她几乎作呕。
她想把他推开,燕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
“昨晚你乖得很好,今天继续乖。”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落娘说不出话,成亲以来,他虽然每晚都要她,但从没有让她做过这种事,用嘴含住那个东西她连想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