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回忆起了顛覆之夜,亲眼见到这两海兵,挨个砍哥亚王室的头。
蒙卡对照图片,看向一圈没人形的海贼,“额,哪个是?”
艾斯踢了踢脚边,焦糊鼻子摺叠九十度的黑炭肿包子脸,“这个!快,给他们表演下迟缓果实的能力。”
他抽出匕首,旋转割断绳子。
艾斯紧接展臂向后一跳,踩在天花板,以千斤坠的姿势,蹬向福克西面门。
福克西连忙捏起中指,翘起食指发射圈圈波纹,“迟缓光波!”
只见艾斯被笼罩,下坠骤然一顿,几乎静滯在半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挪动o
“哈~哈~”
福克西狡猾的眼珠闪烁,欲继续光线攻击逃跑,但一转身,便见一根气流涌动的火红钢管。
萨博抢起钢管,砸在了尖耳髮型的中央,打塌整张脸烙下红印。
咚!
福克西躺倒,抱头痛叫。
艾斯的迟缓被解除,双腿由一伸,轻巧点在威尼斯地砖花纹中心。
“没错了,跟悬赏记录一致。”芬布迪点头,转身拿表格开填。
他写好金额,盖下海军印章,递给萨博说:“去鱼人城的世界银行取钱吧,需要地图吗?”
“谢谢,可不用,我们买了。”萨博从钢管尾部抽出一捲纸,摘下高帽行礼o
芬布迪打量了下身高,两人都到了他鼻子,“长得真快啊。”
蒙卡则感觉不深,因为他足有两米八五,且在这种身高下还显得相当强壮,肌肉发达。
他给福克西戴上海楼石手銬,再挨个戴普通手銬,准备羈押进牢房。
这时,蘑菇头屁股下巴,五官扭曲的瘦弱男性,被一铁肘从昏迷中撞醒,他齜牙咧嘴,哭嚎道:“老爸!是我啊!”
蒙卡手脚一顿,打量其破烂的西服,黄眉跳动。
“我是贝鲁梅伯!”蘑菇头鼻涕眼泪乱流,抱腿说:“你的儿子呀!”
艾斯挠头,大大咧咧笑道:“啊?还是熟人,好巧。我看他和悬赏犯一起,在饭店砸盘子,顺便也抓来了。”
贝鲁梅伯哭诉道:“是你们先泼油,弄脏我新衣服的!我只是想教训你们!
老爸!快把他们抓起来————”
啪!
“闭嘴!”蒙卡大手一把捏住贝鲁梅伯的脑袋,掌根堵住牙齿。
他向艾斯挤出笑说:“麻烦了。”
“不客气!拜拜!”艾斯挥了挥手,同萨博一起离开海军悬赏厅。
见人离去,蒙卡拎著亲儿子,跟犯人一同,甩进了囚房。
“我不想待在这。”贝鲁梅伯不理解,海军为何要怕赏金猎人,“老爸————”
蒙卡狠狠重拳,捶得铁柵门震颤。
“你这狗种!他们是路飞的结拜兄弟!路飞是康纳德少將的义子!你想毁了你爹吗?”
“毁掉你爹的前途?!”
“你这不孝的狗种!”蒙卡越说越生气,抄起斧头,“要是你和海贼有染!
我亲手——杀了你!”
贝鲁梅伯头一次见父亲如此凶狠的眼神,嚇得缩成了小羊羔,目光涣散使劲摇头,“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