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陈元朗独坐片刻,也起了身。
刚准备回房歇息,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家主。”
一个家丁在门外道,“赵家赵德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陈元朗脚步一顿。
赵德?
自从那日之事后,赵家几乎已和陈家绑在了一起。
作为赵家除赵任之外的唯一修士,赵德时常往来於两家之间,两家的恩怨讎隙倒是消去了不少。
但毕竟赵家在陈家落了个大面子,且是他们图谋不轨在先,所以不是要紧事,赵德还真不一定会亲自登门。
陈元朗神色微凝,抬手在面前一挥,一股酒气从指尖喷出。
他整了整衣衫,抬脚向外走去。
楼野在山顶也感知到了赵德的到来。
他有些奇怪。
大晚上的,此人来做什么?
他將感知延伸过去,跟著陈元朗一路来到前厅。
赵德已在厅中等著。
见陈元朗进来,他起身抱拳:“陈家主。”
陈元朗抬手,示意他坐下。
“赵老弟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身处陈家宅院,赵德隨时都能想起那晚上遭遇,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听到询问,他正了正神情,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
“稟陈家主,我赵家发现黄昊的踪跡了。”
陈元朗目光一凝。
楼野也是一震。
黄昊!
这一年多来毫无音讯,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外面。
“在哪里发现的?”陈元朗沉声道。
“黑风寨旧址。”
赵德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放在桌上。
“陈家主可还记得,黑风寨里的那口水井?”
陈元朗点头。
那口水井他记得,里面有微弱灵气,可供修士修行。
当初清剿黑风寨后,赵家付出了一些代价,从他手里换得了那口水井的所有权。
之后赵家一直派人在那里守著,倒也相安无事。
“那黄昊虽然来去隱秘,却不知道我赵家在那水井旁埋了一张留影符,但凡有修士靠近,便会留下记录。”
赵德指著桌上的铜镜。
“这面镜子可將符籙记录下的影像保存下来,陈家主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