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朝冷冷地笑了一声,“断三根肋骨也只是便宜他了。”因他洞房花烛夜跑出来,杜青筱要受多少非议?
姜瑶悄悄咽了咽口水。
她在皇子府时,也听了些闲言碎语。众人都说三皇子宁可去与属下喝酒也不愿与彼时还是皇子妃的先帝圆房,甚至自那日起,三皇子根本就没有去过皇子妃房中。
现在看来,断三根肋骨,怕是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
这误会,是一层又一层的深啊。
“那娘娘您后来不曾与先帝说清这些吗?”
罗君朝笑不出来,甚至揉了揉头,“如何说得清。”
她无心插足杜青筱与三皇子之间,可三皇子心悦她是事实。
后来杜青筱也来做了三皇子的幕僚,总是与她针锋相对,她又能如何?
能将她按在墙角不成?
还是对着那喋喋不休,对她阴阳怪气的嘴巴狠狠亲下去?
她不敢。
她只能避开她。
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陛下其实很看重娘娘。”姜瑶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找补。
罗君朝笑笑:“……嗯,本宫知道。”
不说别的,三皇子都入土多少年了。
杜青筱都已经死过一回了,她也早看开了。
人总是在珍惜的东西消失之后才后悔。
悔不当初。
悔的是为何当初没有向她表白心意,悔的是没有强扭那或许不甜的瓜,哪怕片刻,尝一口也好。
……
将军府,也是一片吵闹。
乌兰好不容易缓解了几分疼痛,心中念着杜青筱那日留下的话,寝食难安,一道刺耳的女声隔着行廊就闯了进来。
“将军!将军!将军救命啊!”
“何人在喧哗……”乌兰紧皱眉,虚弱道。
“将军,听着像玉蓁姑娘的声音。”
不一会儿,卧房便被人闯了进来。
玉蓁推开门,摔到在地,她哭喊着:“将军救我,这些人不知为何闯进府里,要将我带走!我可是将军的人,他们怎么敢!”
而追来的人也因此停了脚步。
乌兰被吵得头疼,“来者何人。擅闯我将军府,还要抓我府中琴师?”
那些人隔着屏风笑了——
“原来乌兰将军醒着。”
“你说错了,现在可不能叫将军了,王上的旨意不都下来了吗?革职待处置。现在他见了咱们是不是得喊一声大人了?”
乌兰脸色几变,看向在侧伺候却抖成筛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