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知道的事情。你也有,我也有。与其互相追究,不如『一如往常』地相处吧。”
只要冬香愿意保密,我就会『一如往常』地忽视她至今为止偷偷对我做的性方面的恶作剧。
如果冬香愿意对姐姐的男朋友做性方面的恶作剧,我就会对冬香的不贞行为保密。
我以这种等价交换的方式,向冬香提议。
然而,冬香仍不肯罢休。
“我喜欢、将兄……从很久、很久以前……所以,我实在、忍不住……可是,如果是姐姐的话,我早就死心了,可是我无法完全死心,所以,为什么、要和其他女人……太过分了……”
就算喜欢,也不能成为对姐姐的男友做出性方面恶作剧的理由。
如果是“原本的”真岛将平,说不定会认为恶心而一口回绝。
但是,我无法再忍受冬香哭泣的模样。
千夏是我的儿时玩伴,但冬香也一样。
就算让给姐姐,只要千夏每天在家里见面,她也不可能死心吧。
“……冬香,我会全部说出来。只要你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嗯,我不会说……”
“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告诉千夏。”
“……嗯,我知道了。”
对于喜欢被人睡的千夏来说,被妹妹冬香睡应该是最兴奋的事。如果冬香也愿意的话……我一边喝着已经变温的咖啡,一边说出真相。
“冬香,你知道被人睡是什么意思吗?”
千夏靠近床铺,冬香仿佛在等待这一刻般开口说道:
“哥哥,你看,我的裸体?”
冬香毫不害臊地脱去衣服,在我面前张开双腿,露出全裸。
丰满的胸部没有下垂,向前挺立,与丰满的胸部相衬,乳晕也偏大。
在排球社锻炼的大腿紧实而粗壮。
阴毛在裂缝处零星生长,或许比没有阴毛时更下流。
“姐姐,哥哥的鸡鸡看到我的裸体后,变得硬邦邦的唷?”
“讨厌……不要……”
“嘴上说不要,为什么还在自慰呢?而且你为什么不揉馒头呢?是因为很久没有自慰,想在最兴奋的时候高潮吗?”
“呜呜呜……”
即使冬香指出令人害羞的事实,千夏依然没有停止自慰。她一边哭泣,一边将手伸进衣服里,持续刺激乳头。
“姐姐,我要让你更靠近地看看哥哥的鸡鸡?”
冬香脱去我的衣服,让我坐在千夏的面前。由于冬香站在我面前,她的耻丘、大腿、位于深处的秘裂,填满我的视野。
“哥哥,闻闻我的小馒头吧?姐姐来确认一下,“前”男友的鸡鸡闻妹妹的小馒头,会有什么反应?”
“哈啊……哈啊……住手……唔?”
冬香身材高挑,但私密处却很小,她的小穴近在眼前,压在我的脸上。柔软的性器触感陷进我的脸,冬香发情时的女性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姐姐,快报告一下“前”男友的鸡鸡有什么反应吧?”
“……硬邦邦的,一抖一抖的,嗯,嗯嗯?前端流出了黏糊糊的淫汁,哈啊?哈啊??”
可能是千夏的报告让她兴奋起来,冬香的性器溢出了浓稠的爱液。我舔舐着那爱液,口中传来粘稠的触感,冬香的欲望之强烈也传递了过来。
“啊啊~好湿哦~?从姐姐那里抢走了男友,还这么淫荡,我都要上瘾了?让姐姐忍耐太可怜了,干脆直接插入吧??”
“唔,说得也是。可以把最后的机会给千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