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下元阴浓郁的美肉,萧晨已经准备好大快朵颐。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这些妖女。
他一手扳住削肩,一手托着美人螓首,将火舞紧压身下仔细地抽送着。他怕脱出销魂地后再难寻觅,不让窝口合上,研究着通往美心的快道。
阴火浆冻渐化,穴软棒硬,萧晨抽插之势渐猛,两人交媾处越来越密贴,百余下后,记记重击都能采到花心。
两人挤着她巨硕的乳肉紧紧相拥,火舞被干得窝口大开,再难合上。
“好胀啊啊…快点…快点肏死奴奴…啊啊啊。”
舞姬愈发骚浪,又享受了百余计抽送,渐觉身下玉台太硬,不怎么舒服又阻碍动作。她媚眼一憋,朝着舞台嘟嘴蹙眉。
萧晨知趣,抱起舞姬向舞台深处的黑纱帐内走去。火舞藕臂挂在男人身上,花心枪尖紧紧咬合。萧晨虽未抽插,跨步的振动仍美得她轻声娇啼。
暗处软台是个高二尺余,直径六尺的圆床,想是销魂媚舞之用。
想到黑纱帐下,火舞一身黑纱在这软台上跪跨乱舞,萧晨不由有些遗憾—没撑到这步自己就中招了。
他心中暗暗发狠,压着美人重重落在软台上。
“啊!”
火舞花心被重击挑歪,酸麻疼美交迭,让她嗔怪化为淫啼。
“嗯嗯…坏人…啊啊……”
这圆床也是件宝物,贴合曲线,托起腰臀,让美人一直处于最舒服的位置。
软垫配合交合的节奏抖动,既省力还肏得又快又深。
萧晨啧啧称奇,抓着巨乳狠拽,如骑马一般蹂躏身下舞姬。
“快…呜呜呜…再快…啊要…要…奴…死…嗯…了…啊啊啊……”
火舞被骑得心尖摇颤,只觉自己在巨浪中摇摆,浪语都说不完整。红发披散,耳饰手环乱飞,掉落床边。
马颠浪抛了上千下,玉人蜜露如潮,膣内媚肉猛颤,阴火乱卷。
娇躯如筛沙一般开始剧颤,玉臀颠抛不止,似是要丢了。
萧晨动作愈发生猛迅捷,勾得火舞下体离床,刨出无数腻浆,洒满床垫一片狼藉。
“死了……奴奴死了……”
火舞通体痉挛,媚容失色,淫啼抖颤失调,反手揪着软垫,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花心叼咬着枪尖儿,一吸一吸得吐浆,浓重阴精火力澎湃,麻入骨髓。
龙首如遭蛇吻,肉丝缠绞,萧晨被吸得腰眼酸疼,肉棒猛跳,眼看也要丢精。
千钧一发之际,宝体完成了蜕变。
萧晨心中大喜,急忙暗运神力,催动秘法,他整个人打了个舒爽的冷颤,消解了喷射的欲望,龙首竟只吐出一丝白沫。
那白沫化作采补之引,如龙蛇吐信,直刺花中元阴,刀般狠刮下一片。
美人失声悸啼,巨乳掀波,蛇腰紧绷,胸部从床上高高顶起。
下体止不住得喷,丢得浑身片片酡红,粉嫩诱人。
龙首吐信,采食蜜露,吸得通体皆美,不亦乐乎。这夺阳浪穴的阴火之精实在滋补,不知那冰琴的冰珠又是什么滋味。
“公子不想射奴奴吗~”火舞泄得失神,肥臀乱顶,想刮出些精来。
这尤物实在美艳,萧晨抄起一双长腿,合身压上。
“小骚货,这就不行了?”
火舞筋骨极软,腰肢几要被萧晨压得折断,腰臀抬离地面,龙阳打桩般一下一下重击桃形肥臀,生猛狂暴。
高潮未歇的蛇穴极度敏感,几十下就干得她悬谷突合,雪腹抽搐加剧,一阵乱喷。
“啊…等等啊啊…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