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为了让侄儿快点射精,“不经意”的放松了腋下的力度,导致掩盖身体的被子顺着胸脯滑下去,而那件半透明的薄纱本来就没甚么卵用,李茹白花花的身子就这样近距离暴露在许七安面前。
李茹偷偷望向侄儿,看到侄儿双目赤红,粗喘着气,目光死死瞪着自己的胸前,李茹低头一看,“骇然”发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
“啊~”李茹淫荡的发出一声惊叫,不疾不徐的将被子重新拉起,并做出欲拒还迎的羞涩小女人状。
这直接让许七安兽性大发,一双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牢牢抓住那对呎吋惊人的豪乳,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哇!婶婶的奶子好大好软)许七安前世也玩过不少奶子,但或多或少都有后天加工,怎样比得上李茹这一对纯天然的豪乳,加上穿越过后长时间禁欲,许七安一下子忍不住,用力将手中的乳肉揉了揉,却不曾想一股液体竟然立马喷出,打湿了掌心。
“宁宴快放手,这里你不能呀…………”敏感的双乳被侄儿抓住,李茹扭捏的想制止,但胸前一双大手突然用力揉捏,一股甜美快感直冲大脑,激得李茹脑海一片空白,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娇躯同时一阵颤抖,显现达到了久违的高潮,而湿透的小穴再也夹不住腔内的角先生,啵一声,大半支角先生伴随着淫水被喷出来,只留下龟头部位卡在小穴口。
“这是?”同时许七安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两只湿淋淋的手掌,掌心上沾满乳白色的液体,以许七安强大的嗅觉,他甚至可以清晰闻到阵阵奶香。
“难道……”许七安擡头看向失去力气而软倒在床上的婶婶,只见豪乳顶端的薄纱同样被乳白色的液体打湿。
“咕噜”许七安喉头一动,颤巍巍的伸出双手重新握住两团乳肉,轻轻一揉,两粒乳尖再次喷出乳白色液体,空气中的奶香变得更加浓郁。
这是母乳?婶婶居然还有母乳?
这个惊人的发现正式摧毁许七安残存的理智,只见他低吼一声,粗暴的撕破李茹身上的薄纱,36H罩杯的豪乳立即应声弹出,两团乳肉在许七安面前一弹一弹的,充分展示出其惊人弹性。
许七安猴急的将两枚早已充血胀大的乳头并排放好,大嘴一张,一下子含住两枚乳头,然后用力一吸,鲜甜的乳汁立即源源不绝流入口腔,许七安大喜过望,连忙加大力度吸吮,一双大手也不闲着,将手中两团乳肉像揉面团的揉搓玩弄。
“啊啊………宁宴……快放开我…………嗯呜…………你不能这样做……………太大力了………喔喔…………我是你婶婶…………啊呀………”李茹尚未从高潮的馀韵中恢复过来,一对豪乳转眼间又落入侄儿的魔爪里肆意玩弄,甚至还被侄儿发现了连丈夫都不知道的秘密,她“羞涩”的楼住侄儿的头,一套飞乳骑脸。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对豪乳在侄儿的手上变化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原本储存在乳房里的香甜乳汁正被侄儿大口大口吞咽,那些因为过量的乳汁而导致的胀痛感随着乳汁的流逝而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令人沉醉的阵阵酥麻快感。
过了一会,李茹的力度明显开始减弱。
许七安当然不会忽略这个发现,当下不再犹豫,使出前世所熟知的调情手段通通用上。
他不再只是执着于吸吮,开始用舌头挤压,舔弄,甚至用牙齿轻咬,磨蹭婶婶一对奶头,彷佛在吃橡皮软糖似的。
一双魔爪也不闲着,一手继续将面前一只奶子搓圆揿扁,另一只手则掀开碍事的被子,然后抓住那仅仅卡住小穴口的角先生,用力一扯,角先生被应声拔出。
“嗯……不要………哦哦………好烫…………”未等李茹因为失去角先生而失落,滚烫粗长的鸡巴立即补上,紧紧贴住她早就无比湿润的肉缝上,那惊人的呎吋和温度令她不禁心生期待。
不过鸡巴并没有如她所想长驱直入,鸡巴只是调皮的在小穴口不断的磨蹭,滑动;硕大的龟头不时忽轻忽重的撞击充血胀大的阴蒂。
“放开我……这样不行………平志…………”久旷的李茹何曾面对过这种架势?
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挑逗,更能挑拨她那沉寂良久的汹涌欲火,敏感的娇躯早就失陷于侄儿的玩弄之下,意识也变得迷离起来,朦胧间竟然将侄儿当成自己的丈夫。
许七顿时心生不满,擡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婶婶已经媚眼如丝的双眸,里面蕴含无限春情。
打定主意的许七安将鸡巴抵住婶婶的小穴口,然后低头在婶婶的耳边轻声道“婶婶,我不是二叔,我是你一手带大的宁宴呀”
“宁宴………?宁宴!?宁宴!!!”许七安饶有兴致的看着婶婶的表情由迷惘到惊醒,再到淫媚的转变。
“噗嗤”然而,未等李茹作出反应,许七安那早已准备就绪的狰狞鸡巴在李茹充沛的淫水润滑下,毫无阻碍的冲破一圈圈腔内嫩肉,直接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刚好顶住子宫口。
“哦嗯嗯嗯…………”久未迎客的娇嫩花径突然被呎吋温度都不是角先生能够媲美的粗长鸡巴所贯穿、填满,如此强大的刺激岂是长期没有性生活的李茹能够承受?
李茹一下子就被插到全身绷紧,原本稍为清醒的双目瞬间反白,娇媚的的呻吟声准备从微张的小嘴吐出。
不过许七安看准时机,一口吻上婶婶那微张的小嘴,将口腔内温热香甜的乳汁全都渡入原主人的小嘴里。
李茹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这种前所未有的性爱花样理所当然的为她带来更为强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只见李茹仰起头来,小嘴一下子挣脱了侄儿的狼吻,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娇躯浑身颤抖,温暖的花径嫩肉和子宫口一阵阵收缩蠕动,紧紧箍住侄儿的鸡巴;海量的淫水从花房中汹涌喷出,甚至连同淡黄色的尿液一同从鸡巴和小穴间的缝隙流到床上。
“卧槽,不要突然夹得那么紧呀”这下子到许七安顶不住了,他前世经验丰富不假,但这世前身只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小处男,连手枪也没有打过,又如何能够抵挡美妇小穴的销魂一夹?
许七安急忙想拔出鸡巴,好重整旗鼓,但婶婶的小穴腔肉却从四方八面的紧紧包裹着鸡巴,同时他的雄腰也被婶婶一双修长美腿缠住,令他一下子挣脱不了。
“艹,来不及了,干脆来个无套中出好了”许七安发觉自己终究守不住精关,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准备在婶婶体内中出灌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婶婶的纤腰,然后雄腰一挺,龟头狠狠的撞开子宫口,直接进入李茹曾经孕育了三个孩子的子宫花房里,然后储存了十多年的黏稠精液立即从马眼开始喷射。
“哦哦哦哦哦………好烫呀啊啊啊啊……………”空虚多年的娇嫩子宫被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入、灌浆,久违的饱胀感再将李茹推上绝顶高潮,只见她被射到双目反白,香津混合些许尚未被吞咽的母乳顺着微张的小嘴流出,香汗淋漓的肥美娇躯一阵阵颤抖,悠长的手指在侄儿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一记许七安也是射得畅快淋漓,甚至是他两世为人射得最爽的一次,但是区区一次射精又怎能令许七安心满意足?他可是菿奣的强者呀!
不过就在许七安准备再提枪上马之际,他骇然发觉正门后有一丝粗重的呼吸声,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二叔应该在教坊司鬼混,二郎还在书院读书,如果铃音那丫头早就吵吵闹闹了。那么看来是玲月这个小妮子了)被吓一跳的许七安很快就冷静下来,娴熟的抽丝剥茧,转眼间就推断出偷窥者的身份。
事实正如许七安所料,偷窥的正是睡在附近的许玲月,玲月熟睡期间听到母亲的惊呼,觉得有些奇怪才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