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拿起一杯喝掉。
贺宸虽然不放心,但也只能随她的意思。
在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中,林清书和贺宸喝完了一整排shot。
其他人也就着气氛开始喝起来,陈唯芝把满满一瓶威士忌倒进一个全是冰块的酒壶里,又倒了几瓶绿茶进去,兴奋地跟大家推销着她调的酒。
见林清书窝在沙发里放空,陈唯芝拿了个空酒杯扔给她,林清书险些没有接到。
她无奈地看着已经喝了太多的陈唯芝哄道:“芝芝,你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一会儿我们再喝!”
陈唯芝摇着头,脚步不稳地朝她走过去,“不行!我还想喝!你陪我!”
她脚下不知踩了什么,一个踉跄,酒壶里的酒泼出去大半,她也险些摔倒。
林清书下意识地扶住她,酒溅了她一身,衬衫湿了一片。
贺宸冲过去扶住林清书,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
谢侯搀稳陈唯芝,从她手里拿过酒壶放在桌上。
“你还好吗?”林清书看着陈唯芝问道。
陈唯芝委屈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林清书赶紧走过去抱住她,她知道陈唯芝突然哭并不是因为不小心把酒溅到她身上。
她耐心地拍着陈唯芝的背安慰:“没事!没事!明天就好了啊!”
贺宸挪到林清书身后,轻轻拉着她的手臂,试探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稳稳,你衣服都湿了,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别感冒了!这有谢侯呢!”
“对,我在这呢!你先去换一下衣服,别着凉了!”谢侯说着也把陈唯芝揽进自己怀里,陈唯芝转身抱着谢侯,继续低声抽泣着。
谢侯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朝林清书和贺宸使着眼色,让他们放心先走。
贺宸扶着林清书往包厢侧面走,多走了几步路后,林清书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酒精开始起作用了。
她觉得脚踝有些软,平地上也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两人绕过一个隔断,站在包厢内的洗手间门口。
贺宸不放心地叮嘱道:“我在外面等你!你把衬衫换下来,穿我的外套!”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你要是觉得这个外套穿着不方便,我去把衬衫换下来给你穿!”
林清书带着有些醉意的旖旎笑意看着他,“没关系,我穿这个就好!”说完扶着墙进了洗手间。
陈唯芝哭累了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听着包厢里热闹的歌声,她反而睡得很香。
而此时,王念北双手紧握方向盘,心情愤懑到像是个快要溺死的人。
全身的血液好似都涌进脑子里,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困难。
他知道,在没见到林清书之前,这些症状是不会消失的。
但他说不清自己是生林清书的气多一些,还是对贺宸的嫉妒多一些。
又或者,是怕失去她的恐惧更多一些。
王念北唯一确定的是,他要找到林清书,把她从贺宸身边带走。
亲自审问她,跟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