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天的连日奔波心神倦怠,好像都被这缠上手指的缎带所汲取……
再让风把他的焦躁吹散在山间。
山顶寺庙。
荣秋从佛前的软垫上爬起,将掌心的三株香插在香炉中。
走出来时,站在殿外的严生卿收起手机:“已经结束了,还要去后面看看吗?”
“该拜的已经拜完了,咱们走吧,严哥。”
严生卿望着已经昏黑的天色思考一瞬:“在山上吃完饭再走,我刚看网上说这里有家素斋很有名。”
一顿清爽美味的素斋后,严生卿要去个洗手间,荣秋便在座位上等。
他将放在座位上的鸭舌帽重新扣在脑袋上,又戴好口罩。
“能借用下纸巾吗?”
隔壁桌的顾客走到近前伸出手。
手腕上的金表缀满了细钻,在灯光下华光闪耀。
荣秋被闪到眼睛,啊了一声,下意识把纸盒捧起来。
“谢了。老傅,纸给你,真是,桌子明明看上去就很干净……”
严生卿这时回来了,他扫了一眼隔壁借纸的两位:“走吧。”
下山时两人坐的缆车。
在密闭小包厢里,脚下透明的玻璃缓缓掠过夜晚灯光辉映的九崇山。
严生卿突然开口:“当时那个客人手表是什么牌子的?”
荣秋迅速吐出一个品牌的名字来。
“哦,他们家不算大众,基本价位是100到150之间。关于这方面的鉴别,我还没有教过你,自己有额外做过功课?”
荣秋指尖挠了挠脸颊:“高中时会看这方面的杂志。”
严生卿点头,又说:“这么喜欢那个品牌?”
“没有没有,”荣秋摇头,“只是第一次接触到杂志上的品牌,有点懵。”
……其实他心里很酸很气愤。
爬个山还戴什么金表啊。
死装死装的,闪到人的眼睛连道歉都不说!
哼哼,他要是有钱,一定不会像那两个一样没礼貌的!!!
时间便在严老师的魔鬼训练下一天天流逝。
快到月底的时候,严生卿开始收拾行李,他马上要出国了。
荣秋蹲在地上帮他分拣东西,就听他慢悠悠地说:“这么多天来,你是我所培训过的学员里最……”
荣秋两眼放光:“最有天资的?”
“最像比格的。”严生卿勾唇。
“哪有啊!”荣秋不服气。
“我怎么会是比格那种魔鬼一样的狗呢?”
“是吗,那我客厅的电视记录怎么显示有人精力旺盛到,整个月来,大半夜的,追完了十部连续剧,五部纪录片呢?”
“我明明把记录删了的。”荣秋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