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澹如此说得一样,这次楼千觞可不会再阴谋论了,她也小声传音,“那他人还怪好。”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还请他为扬青宗在论道大会坐镇嘛,毕竟他都真心想退下来了,而且客卿长老,我也不太请得动他。”
这边楼千觞和金问明表面云淡风轻,私下小狗碰头一样唧唧歪歪,那边澹如此和济慈真君心照不宣谈起快摆到明面的事。
“屋中各山长老已到齐了,左右不过是些惯例之事,唯有论道大会可以多提一提。”
济慈真君笑吟吟走下木廊,眼睛似乎往楼千觞身上瞄了一样,问:“如此觉得这次论道大会应该如何操办呢?”
“千觞会以扬青宗长老身份出面,届时阵容也许拿得出手。”澹如此罕见冷着脸说玩笑话。
“唔……”济慈真君撑起下巴,“你猜那群长老看到浮岛楼千觞会不会惊讶?”
澹如此摇头,不是否认,而是“我不猜”的意思。
济慈真君好脾气笑了笑,自己好朋友来了,即使身份特殊,两个小孩子也不见多上心遮掩,是给朋友撑腰呢。
等论道大会几人一同现身,那不就是对大盟那群人明目张胆说:“瞧瞧,即便百八十年过去了,我们也还是好朋友,我们这些人可没觉得攻上大盟杀些人算什么大罪。”
济慈真君摇摇头,他也不认为浮岛刚覆灭,修真界就为了平息大部分人恐慌扩散浮岛有罪谣言,楼千觞杀上大盟有什么错处,眼看大盟那群人还仰仗她来守琼山呢。
想着,济慈真君朝楼千觞露出一抹认可笑容。
楼千觞不明所以,只好迷惑地看看,嘴角礼貌友好上扬。
济慈真君顿觉这个小辈也乖巧,大盟那群人简直不是东西。
四人两组经过一番友好交流,终于迈开腿进入木屋,楼千觞自觉和好朋友凑在一起,满脸坦荡,走路带风。
果然如楼千觞所料,甫一露面,直到她姿态自然落座在澹如此旁边,除了被多看上几眼,在场人表现得都自然的不得了。
楼千觞心里重重点头。
很好,个个不愧都是见多识广的长辈,瞧瞧这气度。
整场会议没什么不能外传的事,众人商讨得不咸不淡,楼千觞听得虽也不甚认真,但耐着性子端坐桌前,很有一副沉稳唬人架势。
这架势一端起来就是足足半个月,正经得金问明每日忙里偷闲都不忘来楼千觞面前打卡,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心痒痒使坏。
不是今日说些震惊修真界的秘辛扰人清闲,就是明日将自己办公场所堂而皇之搬到楼千觞对面。
楼千觞拧眉,嗖嗖往对面嘴叼朱笔四仰八叉倒着的人放眼刀子,试图以威严恐吓人。
金问明浑然感受不到渐渐变冷气氛,蛮不在乎翻个身,嘴里还要挑拣,“你这位置太小了,我都伸展不开。”
楼千觞“呵呵”冷笑,“小就回你自己洞府。”
金问明翻下一页,理不直气也壮:“我不。”
楼千觞直接拿出灵符,小河模样的位置一亮,她立刻大喊:“澹如此,金问明不好好办事还偷懒打扰我!”
最终,金副宗主是被澹长老拎着后衣领拖着一地书册强行带离。
不过楼千觞也没能维持太久稳重形象,几日后的傍晚,树下一只小小信鸟飞过来时,惊鸿剑划过流光带着一道人影朝山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