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澹如此描述得像被夺舍了一样。
楼千觞沉默片刻,努力想象那个画面。
山林空地里,有一块嗖嗖释放冷气的漂亮冰块,和一只叽叽喳喳闪瞎人眼的五彩斑斓孔雀。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
清冷寡言女子忽然有了动作,冷脸绕着强装镇定的大呲花男子走了一圈。
芙蓉春色一般的男子面露迷茫,眼里惊恐疑惑。
最后清冷寡言女子失望离去,而吓傻了的男子此刻在问她,澹如此那个行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楼千觞想起中午澹如此头戴的簪子,油然而生一个猜测。
澹如此在炫耀我送的簪子呢!
她难言望向至今百思不得其解师姐奇怪行为的金问明,半晌扔下一句,“你师姐心里想你是个榆木脑袋。”
随后先一步绕过小径,朝前方的木阁走去,徒留金问明愣在原地,又增加一个疑惑。
金问明不解,反应过来后紧跟其后,接着追问:“什么意思,我搞不懂你们。”
楼千觞忽然停下转身,金问明差点来不及停下差点撞上去。
手指戳戳某人眉间的红痣,楼千觞一字一顿:“你,就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同?”
金问明愣住,原地皱眉认真回想,好一会,猛地合掌一拍,“她的簪子,我之前没见过,是不是?”
楼千觞赞赏看她一眼,还不算完全没救。
金问明恍然大悟,“我说她歪头的时候我怎么看到什么闪亮亮的东西在头上,原来是换簪子了。”
“我还以为她是想重新打量她这个师弟,看看有无存活价值,过几日好清算总账。”
楼千觞翻个白眼。
澹如此快把“夸我新簪子”五个大字顶头上了,你还在疑惑歪头是不是警告,自幼的师门情分都没这点默契。
不需多想,金问明一下就摸清发簪的特殊之处,“是你送的吧?那支簪子。”
楼千觞骄傲点头。
这么有品位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金问明了悟后拨开树杈子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回身不可置信问:“竟然没有我的一份?”
两人说话间,澹如此隔着苍云树繁茂枝叶遮挡,已经看见两道身影。
她走近几步,恰好听见这句,“什么没有?”
楼千觞回头,笑嘻嘻问:“师姐,今日弟子态度如何,是不是话多了些更活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