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总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多出了一个看不见影子的透明人。
虽然摆放在房间里的东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也没有感知到陌生的查克拉,找两位兄长帮忙查探亦没找出任何异常,但我就是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无它,实在是那股存在感太过鲜明,以及……对方盯着我的目光过于阴冷深沉,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恨之意,搞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睡都睡不安稳,总是梦见有男鬼索命。
……该不会真是我以前做任务时杀掉的敌人变成鬼来找我报仇了吧?
我坐在梳妆台前的软椅上,背靠抱枕,认真思索一番后说出自己的猜测。
“别想太多。”站在我身后的扉间哥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蓝色发带,手中拿着一把木梳帮我梳高头发合拢握住又取下发带干脆利落地给我扎了个不影响行动的高马尾。
他皱着眉耐心地安抚我:“世界上哪有鬼?待会我再检查一遍结界加固它。”
“很久以前,我也是一名信奉无神论的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直到翘辫子后倒霉地遇见穿越。
再者,这个垃圾世界都有神奇的查克拉和血继限界了,要是真有鬼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摇摇头甩掉那些想法,接着往后仰起脑袋朝着自己的好二哥弯眸一笑。
明白我什么意思的千手扉间无声叹气,却依旧弯下腰顺从地与我接吻。
水声渐响。
正当我把手伸进哥哥衣领准备用力掐住他脖子的时候,放在台面上的水杯不知为何竟重重落地,“啪”的一声摔成碎片。
同时打断了我们的日常亲热。
扉间哥率先反应过来,直起身警惕地拉着我远离梳妆台,一边保护我一边放开感知试图搜索入侵者。
可惜就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毫无收获,连敌人的气息都没捕捉到。
“你看。”被护在他背后的我摊开手,“所以我怀疑有鬼不奇怪。”
依然不相信世上有鬼的千手扉间越发蹙紧眉头,打定主意要研发出新的结界术。
“比起鬼魂之说,是有敌人用我们所不知道的某种方式偷偷潜入进来作祟的可能性更大。”
“可他基本只在咱俩亲近时闹出动静啊,而且也不见族库丢失啥古董钱财和卷轴。”倚靠着门框看二哥在自己屋内到处寻找未知来客的踪迹并布置结界,我双手拢袖,懒洋洋地说道,“什么间谍会不关注家族机密只抓着我私生活不放嘛?”
这不就是单纯的变态跟踪狂?
今天起太早训练,睡眠不足的我边想边打了声哈欠。
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轻笑声在周围响起,距离近得就像是有人从后面紧紧地拥抱住我,亲昵地低下头贴着我耳朵笑。
握草!!!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嗷”地往前猛冲直接扑进兄长怀里,八爪鱼似的双手双脚死死缠住他哭:“哥!真有鬼啊!”
“你信我!”怕对方不信我还歇斯底里地嚎,“他刚刚还在笑呢!绝对是想暗算我!”
“二哥你就只有我一个妹妹了,不能不管我呀!”
千手扉间尚未转过身就惨遭一枚炮弹撞击还差点被撞出内伤来,但瞧见我这么害怕就顾不上别的,先抱紧我安慰:“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你?又在乱说。”
“那你发誓!”我呜呜呜地假哭,哭到一半悄咪咪地睁开左眼观察对方的表情,见全是无奈便开始理直气壮地提出各种任性要求,“发誓以后你只爱我,只在乎我,不许无视我!”
“嗯。”白发青年抬手抚摸我的脑袋,垂眸,十分平静地、似乎只是在哄小孩地答应,“我爱你。”
听到想要的回答,我终于心满意足地从他怀里跳下来,脸蛋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泪水?
千手扉间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仔细帮我整理因刚才的动作导致弄乱的衣服,让它重新恢复平整,并顺势保证:“我会找到灭鬼的办法,诗音你不用太惊慌。”
不过即使对方目前对我并无恶意,二哥仍旧不放心留我一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