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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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曹操的事情,军营萦绕着不安的气氛。张辽刚回来还未休整,就被叫去了中帐。
吕布和陈宫皆是面色不好。
“曹操号称十万大军,虽说有虚张声势的成分,但是看探子传来的报信,确实声势不小——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召集了这么多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陈宫心里已经有所怀疑。
自然是这军帐里出了叛徒。西凉人不会联络曹操,唯一通风报信的可疑者便只能是乔言。
吕布盯着地图,神色严峻。
“西凉军虽骁勇,但哪怕以一敌十…”
吕布虽然高傲,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人数上的碾压。
先前濮阳城郊与曹操交战,曹部后军还没有抵达,吕布就已经感觉到了吃力。若不是曹操轻率入了濮阳,怕是很难翻盘。
“如今…有几分胜算?”
陈宫低头沉思,没有报出准确的数字。
“此次曹军兵分三路,曹操亲自率军来攻濮阳,夏侯惇,乐进,还有谋士荀彧随行。虽另两路有谁带队尚未可知,但曹操这次是铁了心要攻下濮阳了。”
“士族那边怎么说?可联系过田氏了?”
陈宫点头,“田氏愿意借调五百府兵。只是家兵不便冲锋陷阵,且安排他们在城墙上守着罢。”
吕布冷笑一声,“没用的东西。”
陈宫没有接话。他的手指敲了敲桌案,静静看向张辽。
“文远。你当时执意要救乔言,是走了步高瞻远瞩的棋啊。”
张辽本只是安静听着局势,突然听见乔言的名字,猛然抬头。
陈宫正注视着他,眼神中有些许同情。
“…什,什么意思?”
“此次曹营来战的这几人,皆和乔言交情匪浅。”
张辽一瞬间猜到了陈宫的意思,血液凉了个透彻。
他毕竟还是年少,沉不住气猛得站了起来,“明明还有别的方法!乔言她是无辜的,她…”
“她无辜?”
陈宫冷笑一声,“怕就是她通风报信!”
“不可能,我一直看着她,形影不离!她…”
“张文远!”吕布呵住他,“此女不可留,也不可能留。”
“可是,不是说好的要做给士族们看?更何况她如今还有伤…”
“张文远,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吕布忍无可忍,“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我立刻能给你找出十个国色天香的来!”
“你阿玛怎么教你的?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