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在笑,但是尾巴摇得更欢了。
“黑虎!你个没出息的,就你这谄媚样子还想猎兔子吗!”
乔言闻声抬头,荀谌靠在演武场门口的柱子上。
他和荀彧有五分相似,但气度实在大有不同。
就说这站没站相又抱着手臂的样子,这实在不是世家公子应有的礼仪——被夫子看到是要打板子的。
黑虎不搭理他。只有乔言遥遥行了个礼,“谌公子好。”
看看天色还早,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公子这么早就下了学?”
荀谌脸色一僵。他比起他哥哥,城府浅了太多,藏不住事情。一被戳穿,便龇牙咧嘴道。
“你别管!把狗还给我!”
他提着袍脚,阔步走来捉黑虎的后脖颈。这大狗怕是比人还严重,他咬着牙憋红了脸,竟然没让它动分毫。
乔言在一旁看热闹。
荀彧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那只黑狗还赖在地上,和他的傻弟弟几乎扭打在一起。
而乔言立在一旁,地上还有两把…刀。
“友若,你就是再嫌弃黑虎,也不能宰了它。”
黑虎似乎有些怕荀彧,见了他便夹着尾巴溜走了。
荀谌也有些怕他哥——主要是他今天刚逃了学,也不知夫子是否告状。心虚之下,便也找了个借口夹着尾巴追随黑虎而去。
荀彧附身拾起地上的弯刀。刀柄粘了黄土,玷污了他的指尖。
“这是从西凉军那里缴来的武器。看着新奇,便收来放着了。”
“阿言特意将它们拿出来,是喜欢这个款式?”
或许对于公子们来说,这武器实在粗鄙且丑陋。平日双手都是用来抚琴作画,舞文弄墨的,自然不会在碰这不入流的铁器。
荀彧对武器的了解,也仅限于弓箭。轻巧,又能装点得华丽。若弓术了得,在围猎中便能出彩。
可以说,弓已经超过的武器的范畴,是社交的工具。
而他手里这把刀,对于荀彧来说是个纯铁块子。
还有些重。
乔言觉得她没必要向小公子解释这刀的好处了。
她从荀彧手中接过弯刀,放回器械架处。寒光没入刀鞘,权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乔言回头,便又是一幅恭敬模样。
“公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