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是个姐妹。
酒气上涌,一阵天旋地转。
意识的最后,方苒听见的是杨总的声音:“哎哟,这就喝醉了。”
“站稳啊站稳,我送你去酒店。”
喝醉……
不对。
她从来没有喝醉过。
先前的那股不安后知后觉地涌起,方苒的内心涌起无限的怒火和悲凉,身体却半点儿不受自己的控制,绵软地毫无反抗之力。
……
“方苒呢?”吃吃喝喝,见柏郁青终于回来了,亚当鼓着腮帮子问。
“说好啊,事成之后你们得请我吃饭,满汉全席那种!”
自从来了盛典,柏郁青基本上可以算是在跟着方苒转了,王者这边本队的就他和柏郁青,其他各个队伍的人都有,大家也熟悉,一看就知道柏郁青反常得很。
要不是他在这儿从中斡旋,只怕柏郁青喜欢方苒这事儿,早就被捅出去了。
当然,也多亏了打游戏这帮人心眼子不多,心眼子多的又看破不说破。
“回酒店了。”柏郁青亲眼看着方苒老板扶着她上的车,说是送她回酒店房间,还有她的经纪人也在,应该没事。
“行,”亚当点头,擦了擦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也撤?”
一行人坐在去酒店的车上。
圳安市不比沪市繁华,但也十分热闹,已经凌晨,街边的各色小吃和灯光还未歇。
“笃笃”柏郁青的手机响了。
是唐鹤鸣。
“珍珠国际404。”
“来领人。”
……
渴。
头重脚轻,疼得厉害。
像是溺水的人,窒息又眩晕,不对,有什么东西非常不对。
方苒极力挣扎着,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黄的白,床头灯的颜色昭示了这里是酒店。
浑身酸痛,像是被碾碎了一番再重组一样。
方苒心里一凉,赶忙低下头,体感慢慢复苏,这才发现自己还是穿着衣服的。
是昨天晚上的那条裙子,半点儿没动。
兀地松了口气,方苒缓缓坐起身。
这才发现,床对面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
只一眼,方苒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