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苒现在就关心一个点:“这事儿背后有他们团队的怂恿么?”
杨子皓的私生又不是她的私生,这么恨来盯着她的行程,跨省跑这么远来杀她?
是纯天生恶种?还是背后有人引导怂恿?
这么巧,没到十六岁,不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人?
在之前的交锋里,方苒已经充分吃了对方团队的亏了,不敢再掉以轻心。
艾米撑着额头:“不知道。”
“交给警方吧,会查出来的。”
只要做了,就一定会有痕迹的。
李京墨的消息,方苒丢着没回。
她这样可能会引起对方更大的兴趣,毕竟李京墨这种大少爷,从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国内国外都一路顺风顺水,只怕没接过几个拒绝。
还是不搭理了。
不是所有人发神经,都要理会的。
和艾米到医院的时候,护士正在帮柏郁青换药。
男人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乖顺得像条被人敲了脑袋任由宰割的,离水的鱼。
之前是晚上,血肉模糊,方苒又有些混乱,刻意规避了视线。
这是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看见柏郁青背上的伤口。
连同针线缝合的痕迹,三指宽,清晰的,直观的,蜿蜒拉扯着血肉的一道疤痕,从右侧肩胛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脊骨凹陷的末端。
方苒一直知道柏郁青很白,不同于她的暖白,柏郁青的肤色更倾向于一种没有血气的冷白。
这也就让那道疤痕显得格外醒目残忍,像一条曲折崎岖的蜈蚣,趴在男人背部的薄肌上,极为狰狞可怖。
眼睛不自觉地起了雾,视线模糊。
病房的门没关上,艾米提着路上买的,据说能补气益血的营养品直接走了进去:“这么严重?!”
“这么长,怕是得留疤了吧?”
听到艾米的声音,柏郁青侧过头来,看见方苒的瞬间。
死鱼活了。
陈云也看了过来,率先跟方苒打招呼:“来了。”
“这位是……?”
用不着方苒介绍,艾米主动伸出了手,将营养品递了过去:“你好,我是方苒的经纪人,艾米。”
“你好你好,我是柏郁青的朋友,陈云。”
也不知道还是大学生的陈云经历了什么,显然人情世故这方面很熟悉,伸手帮忙接着营养品,一边顺着艾米的话:“没事。”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那也不能这么说……”越是离得近,男人的身材就越有冲击力,肩宽腿长,荷尔蒙爆棚。
看清楚柏郁青脸的瞬间,艾米更惋惜了:“男孩子的品相也是品相啊!”
“多好的身材啊!”
旁边刚把营养品收好的陈云:“啊?”
“……肉,”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实的内心,艾米立马找补,“我的意思是,男生的肉也是肉。”
“这么长一道疤,多疼啊。”
“看着都疼!”
艾米这话也不假,陈云亲眼看着护士把之前包扎的纱布和粘连的血肉撕开,露出柏郁青伤口的时候,他也仿佛感觉到了那种疼。();